不远处,阎锦不知何时也被狼嚎声引来,始终冷眼旁观,暗中使眼色给心腹。
心腹悄然行动,想往秦正和阎惊元的猎物上做手脚,却被暗地的阎钧察觉。
阎钧不动声色,假装射箭失误,箭矢偏离方向,击中心腹的马蹄。马匹受惊,嘶鸣着扬起前蹄,心腹狼狈跌入草丛,滚了一身泥巴。
阎钧嘴角微扬,却装作懊恼的样子:“哎呀抱歉,手滑了,真是丢人。看来本皇子还得再练练箭术。”
阎锦面色铁青,却只能咬牙道:“四弟真是风趣。”
阎钧回以一笑,仿佛在说:好戏还在后头。
围猎结束,清点猎物。
秦正与阎惊元所获最多,巨熊、白鹿、野狼堆成小山,血腥气弥漫。
皇帝龙颜大悦,拍案大笑:“好!秦将军果然宝刀未老!赏金百两,再加一匹汗血宝马!”
秦二将军单膝跪地,声音洪亮,目光直视皇帝,无一丝躲闪:“末将谢陛下!但此赏,末将愿捐作军备之用,京都生活富足,但南疆将士苦战,正缺铠甲粮草。”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了三秒。皇帝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按了暂停键,嘴角抽了抽,又很快恢复镇定,笑着赞赏秦正心系将士,仿佛刚才的不自在从未发生。
阎惊元心中暗暗发笑,没想到秦二将军还挺敢说话的,这话意思不就是皇帝成天在宫里吃香的喝辣的,却不重视边境战士,导致他们缺铠甲粮草?这简直是在指着皇帝鼻子骂啊!
礼部尚书这时候跳出来,阴阳怪气道:“将军此言差矣!陛下日理万机,南疆自有户部调度,将军何必越俎代庖?”
秦正抬眼,目光锐利:“末将不过一介武夫,只知将士流血,不可让他们流汗无衣。”礼部尚书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阎惊元在旁偷笑,心道:这礼部老头怕是要气出高血压了!
皇帝咳嗽两声,打圆场道:“秦将军忠肝义胆,朕心甚慰!既如此,赏金照旧,另拨军备专款,朕岂能寒了将士的心?”
秦正这才起身,背影挺得笔直,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阎钧凑到阎惊元身边,低声笑道:“皇姐,这秦将军倒是个妙人,敢当着父皇的面捅刀子,够胆!”
阎惊元瞥他一眼,心中怪异,弟弟,你知不知道你夸的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你的杀母仇人!
嘴角却勾起:“你少阴阳怪气!他这叫赤子之心,总比某些人背后捅刀子强。”
她故意往阎锦的方向努了努嘴。阎钧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皇姐这话说得,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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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营地。
阎惊元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救的那只大得离谱的白狐。
她“唰”一下掀开被子,小声嘀咕:“那白狐跑哪去了?那么大只,不会在密林里迷路了吧?系统,帮我定位白狐。”
系统:【已定位白狐,坐标显示在东北方向两公里处,一点九公里,一点八公里,一点九公里,一点七公里】
阎惊元一听,乐了,立刻套上夜行衣,蹑手蹑脚溜出帐篷,一边走一边碎碎念:这狐狸该不会是成精了吧?跑那么快!逮回来看看!
夜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月光下,她静悄悄朝着密林深处摸去。
结果找了大半天,连个狐狸毛都没瞧见。
阎惊元有些郁闷:“系统,你是不是信号出错了?这哪有什么白狐啊!”
系统无辜:【正在重新定位白狐……】
阎惊元看着脑海中那正在转圈的光环,嘴角抽了抽。
算了,她就不该对这智障辅助系统抱有什么期待,怎么她就没有其他快穿文那些智能AI系统呢?
阎惊元正想返回营帐,突然耳朵一动,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半夜的,谁在搞鬼?
她警觉地伏低身子,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悄悄靠近。
定睛一看,一个全身裹在黑色夜行衣里的人正鬼鬼祟祟接近皇帝的帐篷!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行刺?
阎惊元眨了眨眼,兴奋起来,立刻让系统隐去自己的身形和存在感,她屏住呼吸,跟着黑衣人潜入帐篷附近。
黑衣人动作利落得像只黑豹,几个起落就绕开了巡逻的侍卫,异常轻松,又像幽灵一样放倒两个侍卫,手法狠辣,根本没留活口。
帐篷里,皇帝睡得正香,鼾声此起彼伏。
黑衣人高高举起匕首,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眼中杀意迸发,猛地一举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