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惊元暗自命令系统改变自己身形,突然解开隐身结界,猛地从背后抓住他的手腕!
那手腕像铁钳般有力,直接让黑衣人浑身一震,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黑衣人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阎惊元已经一个利落的转身,肘击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这一击又快又狠,黑衣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好几步,后背撞在帐篷柱子上,震得头顶的流苏都晃了晃。
他心中暗暗心惊:“哪来的高手?力气竟如此之大!这力道,怕是连军营里最壮的汉子都扛不住!”
阎惊元可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上前,一拳直捣面门。
黑衣人急忙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想反制,指尖甚至已经摸到她腕间的脉搏。
阎惊元嘴角一勾,手腕突然一拧,巧劲一甩,直接挣脱开来,反手就是一记横扫!
黑衣人急忙后仰,腰几乎弯成了一张弓,衣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尘土,才险险避开这一击。他咬牙抽出腰间软鞭,“啪”地抽向阎惊元。
阎惊元冷笑:“哟,还带武器呢!”她脚尖点地,轻盈跃起,鞭子擦着衣角扫过,带起一阵风声。
“你这鞭子质量不行啊!”阎惊元嘴上调侃,手中短刀却直直刺向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瞳孔一缩,用鞭子缠住刀身,两人僵持不下。阎惊元足下发力,刀锋一转,硬生生割断鞭子!
黑衣人手腕一麻,鞭子“嗖”地飞向帐篷顶的横梁,挂在那里晃荡。
阎惊元趁他分神,飞身踢向胸口,脚尖带着凌厉的风,直击黑衣人心脏位置。黑衣人急忙双臂交叉格挡,却被这一脚踢得后退好几步,差点撞翻桌上的烛台。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交错。
阎惊元得势不饶人,短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如雪,招招直逼要害。她时而贴近黑衣人贴身缠斗,时而跃起凌空劈砍,动作灵动如燕,却又狠辣如虎。
黑衣人左支右绌,渐渐显出败象,心中骇然:“这人究竟是谁!武功之高,远超预料!难道就要这么失败了吗……”
突然,黑衣人虚晃一招,转身破窗而逃。
阎惊元哪能让他得逞?
足尖轻点窗框,如影随形追了上去,短刀直刺后心!
黑衣人侧身躲开,刀锋擦着夜行衣划过,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他咬牙加速,几个纵跃消失在夜色中。
阎惊元不再追去,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身法……怎么那么像南疆那边的?还有那匕首……
这么大的动静,皇帝早就醒来,一边高声唤人一边强自镇定地躲在角落看阎惊元与黑衣人缠斗。
看到黑衣人败走,他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喊道:“快!快来人啊!有刺客!护驾!护驾!”
侍卫们闻声赶来,火把将整个帐篷区照得亮如白昼。
秦正带着人冲进来时,正看见阎惊元站在窗边,夜风卷起她的衣袂,发丝有些凌乱,却难掩一身飒爽英气。
她转身看向皇帝,耸了耸肩,语气轻松:“父皇,刺客跑了。”
皇帝脸色煞白,却还是强撑着,扶着龙榻站起来,一副后怕的样子:“惊元,多亏你……否则朕今晚……”
他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两个侍卫,伤口狰狞,鲜血还未凝固。
阎惊元摆了摆手,满不在乎,余光瞥见皇帝稳稳扶着龙榻的手丝毫不见颤抖,突然想到什么,眉头一皱。
这老登,怕不是又在算计什么吧?
皇帝遭遇刺杀后,缓过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营帐里来回踱步,龙袍下摆扫过地毯,发出簌簌声响。
“查!给朕彻查!务必将刺客身份查个水落石出!”他猛地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火,“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御前行刺!”
阎惊元站在一旁,看着皇帝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