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舔过白皙的皮肤。上面的吻痕早就没了,干净的让人想糟蹋。
陈檐文攥紧了桌角。是啊,邵明堂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被录下任何把柄?
推拒的手刚碰到对方胸膛,就被一把扣住手腕按在绿色呢绒桌面上。赌桌的质感让他想起医学院的解剖台,同样冰冷,同样逃不开。
“邵明堂,不要这样。”他的挣扎让筹码又洒落一批,余光瞥见门缝下的光影变化,有人经过,但没人会进来。
邵明堂的地盘,就算里面开枪也不会有人过问。
邵明堂的呼吸喷在陈檐文的颈侧,“你刚才看顾涟笙的眼神。”犬齿危险地擦过动脉,“让我很不高兴。”
陈檐文咬了咬牙,“你带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玻璃窗映出邵明堂瞬间阴沉的表情。陈檐文太了解这种神态了。每次被戳穿阴暗心思时,邵明堂都会露出这种被冒犯又兴奋的复杂表情。
果然,下一秒他的锁骨一痛,是邵明堂咬在了上面。
“聪明的宝宝。”邵明堂的声音温柔得可怕,“那你猜猜,我现在想干什么?”
陈檐文的目光落在对方解开的皮带扣上,突然发力推开他。
二人的距离被拉开,衬衫敞开的衣襟滑下,露出骨骼清晰的肩膀,陈檐文难堪的扯住自己的衣服,“我累了。”
邵明堂没有阻止他,乖乖的从他身上起来,甚至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递给他,好像良心发现放过他了一样。
陈檐文迟疑的接过,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向包厢门的脚步很稳。
手指碰到门把手,往下一压,门纹丝不动。
陈檐文的手指在把手上收紧,指节泛白。
他早该知道的,从监控被破坏那刻就该知道,这又是邵明堂的游戏。
身后传来椅子拖动的声响,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一步,两步,从容得像猎豹走向陷阱里的羚羊。
陈檐文深吸一口气,“开门。”
邵明堂的脚步停在他身后半步,呼吸几乎贴着他的后颈,语气轻佻又恶劣,“不行哦。”
陈檐文再也受不了这种步步紧逼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猫踩住尾巴逗弄的老鼠,又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
愤怒冲昏了头,他猛地转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密闭的包厢内格外刺耳。邵明堂的脸偏了偏,舌尖抵了抵发麻的颊侧,抬手扣住陈檐文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对方绷紧的腕骨。
陈檐文呼吸微滞,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他以为邵明堂会发怒,会报复,甚至会直接把他按在门上做更过分的事。
可下一秒,邵明堂却忽然凑近,温热的唇贴在他微微发烫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消气了?没消气可以打到你消气为止。”
陈檐文僵住,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咬牙推拒,可邵明堂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顺势将他抵在门上鼻尖蹭过他的耳垂。
“怎么不继续了?刚刚不是挺凶的?”
陈檐文别过脸,声音冷硬:“放开。”
邵明堂盯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低声道:“檐文,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想欺负你?”
他的手指顺着陈檐文的腰线滑下,在对方绷紧的脊背上轻轻一按,满意地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的颤栗。
“监控坏了,门锁了,”邵明堂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蛊惑,“我怎么会放过你呢?”
陈檐文闭了闭眼,手指攥紧,可还没等他开口,邵明堂已经低头咬住了他的喉结。
“邵明堂!”他猛地仰头。
邵明堂低笑,指尖抚过他绷紧的颈线:“叫大声点,反正……没人听得见。”
陈檐文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他茫然地重复:“我想回去,我真的累了。”
身子腾空而起,陈檐文下意识搂住邵明堂的脖子,下一秒,他被放在赌桌边缘。
西装外套从肩头滑落,陈檐文敏锐的看见监控探头黑漆漆的镜头里垂下一截断线。
原来不是坏了,是被暴力扯断的。
“那就用手吧。”邵明堂抓着他的手腕按下去,虎口卡着的地方能感受到蓬勃跳动的脉搏。
陈檐文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把自己的手往回收。
威士忌的醇香突然浓烈起来,邵明堂不知何时含了一口酒,低头渡进他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