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知百思不得其解啊,聊得好好的,她还那么大度,周大人怎么就吐血了呢?
有人把这事告到了郑既明跟前,说叶游知咄咄逼人,对周大人恶言相向。
郑既明不知为何,看到叶游知那张无辜的脸突然就笑了出来。
她呢,两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了周大人的密友看周大人,做贼都没她那么心虚。
郑既明摇摇头,叹道:这榆木脑袋啊!
半是好笑半是无奈,郑既明昨儿夜里的火也消了一大半,他问道:“听说你把周大人气吐血了?”
叶游知颔首,脸上的皮尴尬地挠动空气,“郑相,叶某冤枉。”
周大人听到叶游知的声音两眼析出一条缝,气打不上一处来——
她可怜兮兮的委屈样装给谁看?!
那个郑既明,说着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实则就是长了一对棉花耳朵的软蛋!
二十好几的人了,媳妇都没结一个!
他哼哼唧唧欲图出言辩驳,气虚老半天咿咿呀呀说的话没人听清,只最后一句,“你们狼狈为奸!”
“狼狈为奸”四个字如雷贯耳,叶游知眼前发白,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和郑相不过所求之道同,所走之路也同罢了。倒是周大人,整天脑子里都是腌臜事儿才把别人想得那么不堪吧!”
周大人眼睛的缝儿被叶游知气大了,长着嘴巴要辩驳什么的样子。
另一人看热闹看得兴起,不嫌火大地浇油,“周大人的意思是,郑相二十余岁尚未娶妻,是叶大人的错。”
“我的错?”
“是呢。”
叶游知指着他,气急了,红着脸问郑既明,“郑既明,你说,你不娶妻是我的错?”
明明一年前激情上头,两人该看过的不该看过的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可说?
看热闹的那人听叶游知直呼郑既明大名心中窃喜——
他猜的原来是真的!这下回去有的下酒话说了!
“叶大人,注意措辞!”他装模作样地提醒叶游知。
叶游知还看着郑既明,似乎是要他给个说法。
郑既明道:“嗯,我们确无名分。”
正巧提到这件事了,郑既明随便糊弄两句话打发走了告状的两人,又在门口堵叶游知。
“你说,怎么办?”
他步步紧逼,虽不见怒意,叶游知却知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吃了我的饭,睡了我的床,第二日一句话不说就拍屁股走人,如今用着别的男子送你的笔,和他站一处。”
郑既明冷笑,“叶游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楚馆的小倌。”
叶游知歪头一想,“原来你不开心是因为易重送我礼物吃醋了吗?”
“呵,谁吃你的醋?”
“喔~~”叶游知故意把声调拉得很长,笑眼弯弯地看他,“我以为你白日夜里能随意出入我的房间就代表我的心意了呢,你却乱吃飞醋。”
“郑相,我以为在邕州聊表心意后你就该明白我了。”
郑既明嘴硬道:“我没吃醋,易重而已,不至于让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