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哪个人?”
“悬赏令上写的是甄如。”
要真是他...那三人应该是一起的,曲郎难道是来杀他们三个人?因为锦绣客栈死者疑似妙娘子,曲郎要给她报仇?可他逃走的时候锦绣客栈案子也就刚报到衙门,怎么可能有人跟在牢里的曲郎说这案子?尸体是妙娘子的推测也是今早才报上来的...闰宁霜觉得自己忽略的什么。
‘蛛丝!’她想到了这个现场残留的痕迹。曲郎是妖,昨天在大牢里若是变成蜘蛛的原型很容易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想到这闰宁霜命令道“去查锦绣客栈里凶案现场的丝线到底是什么丝!”
如果在锦绣客栈的凶案是曲郎做的,那他今日不管怎样都要来灭故意暴露现场的这三人口就能说得通了。但这三人是什么实力?为何会被曲郎准确锁定位置然后大打一架又无伤逃脱。
现场连血都没有几滴,就算是势均力敌也不会打架只破坏环境吧,曲郎气势冲冲的来灭口怎么会是就砸砸墙吓唬人...从闹出动静到官兵赶来的时间完全不够清理现场,而且看闹出动静的气势也不像是打完架还会隐藏痕迹特意清理现场的。
那三人也许有什么特殊的身份让曲郎发现不能杀!有什么身份会让做出凶案又逃狱的亡命徒都忌惮?曲郎能化成蜘蛛原型不好抓捕,只能抓来剩下的三人才能问清楚了。“加大搜索范围,那三个人悬赏令上也改成杀人逃逸重点抓捕!”
命令下达出去时,三人已经带上换上了新的脸和身份,在离窄巷有点距离的小客栈住下了。这三张脸各有各的普通,没有一点可以让人记住的棱角。
惟肖抱着袋包子从窗户里翻进来,嘴里还叼着一个“选商改了,兴豪依容了。”
惟妙皱了下眉头,一把扯下他嘴里的包子“好好说话!”
“我是说幸好咱们出来就易容改身份啦!悬赏改了,你成功变成杀人在逃,价值一百两啦!”惟肖冲着惟妙耳朵喊道。
惟妙锤了他一拳“你要不要去大街上喊?”
明鸩想了会突然改悬赏的原因“他们之前对咱们的态度是可抓可不抓,看来官府已经确认了刚才就是咱们和逃出来的曲郎打架的。”
“现在只能等了。”明鸩叹了口气,仰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惟肖是个闲不住的,撵蹿着惟妙道“不知道要待多久,咱们待着也是待着,接个委托去吧。”说完像早有预料似的从怀里拿出几张纸“这好几个都是找人的,五两到二十两银子的都有,而且都是少年人,不是给咱们送钱呢吗?”
明鸩听了觉得他们帮自己这么久终于有自己也能出份力的事了“我也来帮忙吧,正好借此机会可以练习运用骨玉。”
随后他又觉得不对劲,大致翻看了那几张委托“看上面的描述所有人都是身体很强健的,这种少年人要拐走也不容易,失踪了家人还会委托人发布赏金寻找吗?”
“是啊少主,所以我想大概都是些富贵人家的叛逆不愿意回家,咱们只要找到了给打晕了拖回去钱就到手了!”惟肖已经想象到躺着数银子的样子了,乐呵呵地说。
“好,那我们一早就去找人。”
晨光初露,还没想好叫什么的别院就来了位不速之客。
“皇女殿下,小女的案子交给您查,两天过去了就给犯人放跑了!这就是您说的给我们一个交代?给绣城百姓交代?您是看老城主气急攻心晕过去就想着从王都被贬到这来接管绣城吗?”许朶被拦着进不去别院,就在正门口大喊。
这两日闰宁霜为了查案起得都很早,这时刚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就听到了这一喊。这倒是提醒了她,昨日一直在顺着曲郎的线索查锦绣客栈的凶案,有些忽略了许琪的死因。
虽然绣城城主差不多是空有其名,但现在闰宁霜直接跳出去不理她恐怕她会在门口赖上,也不能对城主女儿一直避而不见,索性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把话讲清楚。
“皇女殿下不会在如此情境下还能睡到日上三竿吧?”许朶这句话没说完就被别院中走出的玄安卫打断“殿下院里有请,还说你若有什么线索大可直接汇报衙门,我们院门口的花草自有人浇灌不必你在此浪费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