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朶被堵得一时哑口无言,从城主府时她天天不见五皇女人影,没想到第一次来喊冤就会把她叫进去。但还是维持着原有的气势,没理会玄安卫,径直走进去。
走进去发现闰宁霜坐都没坐,就靠站在凉亭的柱子上看她。
许朶嘴角牵强地勾了下,极其敷衍地行了一礼,嘴里还是在别院外的一番话。
若怜正要辩驳被闰宁霜拦下了“你既然对我们调查的进度那么清楚,就应该知道曲郎还牵着另一桩大案。”
“那就更能说明曲郎罪大恶极,就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没准就是我女儿找他的时候正好看到曲郎在行凶,被残忍灭口了。”许朶越说眼睛就越红。
锦绣客栈里的人死亡时间距被发现时已经超过三日,许琪身上残留的痕迹证明她那晚被粗绳捆绑超过两个时辰然后被装进酒缸中溺死送到舞琅坊。发现锦绣客栈的凶案现场被灭口一是时间不符,二是被撞见行凶按照常理来说都是当场处理掉以绝后患。
但是许朶爱女心切,生前恐怕就知道女儿行径痛恨曲郎,死后便一味地认准是曲郎行凶。
闰宁霜就顺着许朶的话命令玄安卫“传话给衙门,调动所有兵力全城追捕曲郎,一日之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那三个甄栩栩如生也一并大力追捕,这个要活的。”不管曲郎是不是杀害许琪的凶手他都是一定要缉拿的。
然后她冲着许朶说“现在这个处理方式你能满意了?若你怀疑玉城衙役的办事效率也可以监督那帮官兵,跟他们一起去缉拿曲郎。”
许朶还想质问她为何要放走曲郎,但她还存有一些理智,曲郎逃走时她都不在衙门里,硬要追责也是看管的狱卒。她虽然是绣城城主亲女儿,但只作些丝绸布料生意,平时大家都对她尊重,身上却不兼一官半职。
闰宁霜待不了多久就会走,她在绣城尤其是老城主已经很少掌事了,城主需要做的一些事宜现在都是她在做,少不了和衙门打交道。终了也只能压下火气留一句“不敢”退下了。
若怜看她鼻不是鼻眼不是眼地走了才对闰宁霜说“殿下在绣城还是太好脾气了,在王都谁敢这样来和您说话。”
闰宁霜看着许朶走时留下的背影,不知透过那里看到了什么,良久才说“她女儿刚死于非命...大皇子走时母后都没有能对着发脾气的人,只能把自己闷在宫里。”
“衙门里能走的人都走了,咱们再去审审跟在许琪旁边那个奴婢,狱卒审问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个奴婢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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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今天这大街小巷都是官兵,不会都是来抓...”惟肖贴到明鸩耳边“少主你还能感觉到那蜘蛛妖气息吗?这架势他怕是一化形就被抓了。”
明鸩眉头一紧,随后轻轻点了下头,表示能感知到。
惟妙出言提醒道“别太张扬了,抓的可能不止是曲郎,还有咱们。”
“嗯”明鸩认为惟妙说的对,若三人一起被抓,想要出来恐怕比王都镇狱还艰难“咱们先去发布委托的人家问一下情况就去找人好了。”
三人先去了委托金给的最高的那家,院子里曲廊倒映着水波,一砖一石布置地皆有讲究,进了院子就能感受到是个书香世家。
“又是个接了委托找公子的。”门口的小厮给人带到管家那里说。
那管家眼睛都没掀“去去去打发走,这几日都多少人来过了,咱们宅院都快被逛成景点了,有关公子的消息都没一个人带回来。”
“人多力量也大嘛,我们兄弟三人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惟肖脖子一仰,吹嘘道。
‘我们三人在一起干过什么吗?’明鸩心里吐槽,脸上还是一副温柔诚恳的笑容,但在易容过的脸上只显得憨厚。
管家这才抬头,满眼质疑地审视他们“你们可有什么名号?”
“呃”惟肖接着眼都不眨说道“贾妙贾手贾空空,我们就是贾家三兄弟!”
惟妙和明鸩听了这话一齐不自然的嘴角一抽,果不其然直接被赶了。惟肖嘴里还嚷嚷着“竟然连我们贾家三兄弟的名号都没听过?跟你们说,我们只要出手,没有找不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