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郎面部的妖化特征渐渐隐去“什么邪教?”
明鸩不确定妖兽进入别的妖兽布置的介质中出来会不会被留下标记,半真半假地说“初到绣城时误入你的介质,不知是何作用一把火烧了。隔了一天去发现布置新的了,我就又进去一探究竟,不想里面是那样骇人的场景,怕酿成灾祸...顺手毁了。”
“你...你!”曲郎颤抖地抬起胳膊指着他,吓得惟妙惟肖对视一眼准备进攻。他酝酿了良久才说“你武力如此一般,还是个爱凑热闹的!”
“还不太习惯用。”明鸩有些尴尬的笑一声,目光扫着巷子口的蛛丝,接着试探道“在下可是坏了曲郎的大事?”
“你知道我?”曲郎背过身去对他摆摆手,散掉蛛丝“我不会滥杀无辜,既然你是无意破坏的,那就走吧。”走到另一端时,他落寞地抬头看向阳光,散落的白发却没有像面部多出的眼睛隐去一样变成往日的玄色“不要什么热闹都凑,有些地方一脚迈进去就别想出来了。”
明鸩心想这介质也不是他主动想进去的,不知为什么这蜘蛛精竟然完全没有了被介质反噬的迹象,如今它再走自己能如何消除掉进它介质的标记去玉城?但也不能现在带着惟妙惟肖犯险。
“等下!”明鸩这话一出,曲郎以及惟妙惟肖全都回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都饶你一命了,还有何事?”
明鸩低下头,掩饰住内心的担惊,不着痕迹地编道“在下实在羸弱,有损...妖的脸面,想斗胆向曲郎请教如能像你一样...妖力登峰造极。”
惟妙惟肖眨眨眼,不知他这是何意。
“我若是真的登峰造极怎么会落魄到现在这样,连一个魂魄都困不住,我一直都在燃烧妖丹...已经活不久了,若不是昨日得高人所助,现在也已经到那边去配她了。”曲郎轻哼一声,不知是嘲讽他还是嘲讽自己“罢了,我这一生到头也算无怨无悔了。你旁边那两个都是普通人吧,别太相信人了。”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绣城高人可真多,明鸩默默想,等曲郎走远后对着惟妙惟肖说“咱们也得换个地方了,这么大动静恐怕官府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三人在找到了另一处隐蔽的暗巷后明鸩说“如今我们只能在绣城等到那个曲郎自己死亡后再走了。”
“经过后来的对话觉得他不像大奸大恶的,明确知道你们是人也没对你们动手,也不像单纯对人抱有很大恶意。”明鸩走的时候还把没吃的烧饼一并带走了,到在这才吃起来“可是为何宁可搭上自己的命也要残忍杀害那个人...可能还不止是杀害。”
惟肖还在一旁暗暗咬牙,为没跟曲郎打过三招的自己较劲,完全没听明鸩说了什么“没想到开灵的妖这么不好对付。”
“他不像一般开了灵的,在锦绣客栈分尸时他也是开了灵的,那时满屋的浸了血的线都是他发出的蛛丝,咱们用随身带的小刀就能破坏,而今天的蛛丝也都看到了。”惟肖沉思片刻“既然还要在绣城待几日,咱们总不能一直走街串巷,我再去弄个新身份然后找四十四帮咱们易个容。”
他们走了没一炷香官府和闰宁霜就来到了刚才打架的窄巷。
“动静弄得很大,完全不避人,甚至不挑在晚上。这种一般都是对自己特别有自信。”若怜在暗巷里走了一圈,捡起块砸碎的瓦砾“一边应该就是曲郎了。”
衙役把里里外外大街小巷都找了一圈回来报“附近都找过了,没有尸体。”
闰宁霜疑惑“曲郎从大牢跑出去后不躲着,要动用妖力大张旗鼓地来杀什么人?而且还没杀死。一个开灵妖兽杀不死的...会不会也是妖兽?”
“如果双方都是妖兽,怕不止是瓦砾,整个房子甚至街道都会被拆的差不多。”若怜看到墙上还有刀剑的痕迹“关于妖的痕迹只有残留的一些蛛丝,另一边应该不止一人,使用的武器就有两种。”
“舞琅坊总管有没有说过曲郎和什么走的近?”
“回殿下,平日曲郎舞琅坊大门都不出,日常只有和一些姑娘奏乐起舞。”衙役答道。
闰宁霜又在这堆被打烂的遗迹里翻翻找找,觉得里面的草席和环境格格不入“普通人家会把完整的草席扔在巷子里?”她拉开草席,看到里面夹着一根有些偏灰的头发,沉思了片刻“问问附近的居民,昨晚这有没有可疑的人。”
会是什么人在这住的地方多没有,夜宿街头又精准地招来曲郎攻击。
不多时去访问的衙役就回来了“附近说昨晚这确实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但这一片常有流浪的猫狗所以也没在意,不过有个卖烧饼的说就在一个时辰前有个去买烧饼的人和新挂的悬赏特别像。但他是刚才看到的悬赏令,人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