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平想想还是算了,他出错牌,至少梁斌不会怼他,换做秦显川也不会说他,但那眼神他受不住。
四个人玩了两局,结果意料之中,杜嘉平和梁斌输了。
“都怪梁斌,要不是他,不可能输的这么快。”
梁斌不想与他争辩,秦显川懒得说,陈启栢笑了笑,对梁斌说,“去,扒开杜少的裤子看看,是三角的还是平角的。”
又对着秦显川说,“三角的,咱俩就再来一局,二打一怎么样。”
秦显川点头表示同意。
“两位哥哥,我错了。”杜嘉平说怂就怂。
梁斌跟了秦显川四年多,十分擅于场面的把控和节奏,聊天到了这儿就该让人收拾牌桌的时候了。
牌桌收拾整齐,几个移位去了吧台,梁斌又招呼人给他们倒了酒,接到陈启栢落过来的视线,他抬手将包间里的侍者都赶了出去。
“这是小美人的资料,跟你猜测的差不多。”
陈启栢将文件扔到茶几上,秦显川没去看,杜嘉平拿起来快速的看了一遍,“我草,这身世还怪可怜嘞。”
他看向秦显川,“要不是他长得像,你是不是也不会发现有问题。”
秦显川没有否认,他也确实是从对方的长相上开始疑心的。
“上塬村那块地,你们家太子爷原本是打算博小美人一笑的,不过照这个情况,应该用到其他地方。”陈启栢沉思了两秒,“那块地,我记得离申合的厂区很近。”
秦显川点头,“是很近,但到底不属于园区。”
杜嘉平问,“秦晟川要那块地有什么用,那块地应该集土吧?”
“变更土地性质对他来说不是难事,”秦显川思考的是杜嘉平问的第一个问题,“无非就是利益输送,你帮我盯着点,看看他想输送给谁。”
利益输送向来是双方的,陈启栢道,“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别说你动不了,我也不会让你动。”
秦显川道,“老三,我不需要动任何人,但是我需要筹码。”
他不认为老爷子和秦晟川会真的留他在公司,也不认为他们会真的把申合交给他打理,但是申合他得拿回来,完完全全属于他,那是父亲的心血,已经被秦晟川糟蹋过一次了。
杜嘉平拿出一个精美的铁皮盒子放到茶几上,“都尝尝,曲奇小饼干。”
秦显川没动,陈启栢拿了一块放到嘴里,“还不错。”
他看着杜嘉平笑,“得手了?”
杜嘉平窝在沙发里,漫不经心吃着饼干,嘴角带着讥讽,“没呢,说是进展太快了,要等确认了关系才行。她又不是第一次,搞得跟黄花大闺女似的。”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笑意浓烈,嘲讽也愈加深浓,“她还想跟我确认关系,她想跟我确认什么关系?!”
“你也别太过了。”陈启栢提醒他。
“她图我的钱,我图她的人,买卖关系,又不图感情,怎么能叫过呢。”杜嘉平不以为意。
陈启栢道,“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看看你们俩,一个抢人家未婚妻,一个抢人家未婚夫,也太损阴德了。”
“那也是他们活该,谁让俞粵当年死活要分手的。等会儿,什么叫抢未婚夫?”杜嘉平不满地看向秦显川,“二哥,你不会对俞粵还心存幻想吧?”
陈启栢吃着饼干,视线也落向秦显川。他可没杜嘉平那么傻,才不信秦显川真的事过境迁,不然那个大订单又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今晚找了两个人灌他?”一看到那两个,秦显川就知道是杜嘉平搞事。
“我就是看不惯他,分手了,还对你死缠烂打。”
饼干吃的差不多了,陈启栢拍拍手,“真正死缠烂打的应该是胡文宥吧。”
他看向秦显川,“你就打算让他这么一直跟着?”
秦显川反问,“不跟着我,难道让他跟着你?”
陈启栢立马摆手,“那还是算了。”
说到胡文宥,杜嘉平也不服气,“我就说一句,这人就顺杆子爬,好像国外的那几年,都是他陪着你,他陪你什么了,还是不我们哥几个吗。二哥,你那天带他过去到底想干什么?”
秦显川拿起饼干塞到他嘴里,“管好你自己的事。”
轻松的气氛重拾,几人又开始说笑。就在此刻,马建辉三个字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梁斌的手机上,梁斌愣了愣,走到吧台边接通了电话。
秦显川拿起牌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看到梁斌在接通电话没两秒脸色肃了下来,刚按开打火机的盖子,又合上了。
“出什么事了?”秦显川问,能让梁斌紧张的事真不多。
“马建辉派的人没看到俞粵坐的出租车,联系了才知道,俞粵半路上吐血了,人已经被送往医院,正在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