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秦显川一晚上的折腾,俞粵喉咙也疼了,说不出话来。
想求饶,想叫停,也许秦显川不会答应,他自己也舍不得。
他渴望跟秦显川触碰,渴望秦显川对他的侵略和占有,也许灵魂无法再靠近,但身体交合能让他切实地感受到秦显川的存在,在他身边,他就足够了。
尾椎骨的酥麻和身体撕裂的疼痛糅合的刺激,下生理泪水汹涌而至,他在黑暗中亲吻着秦显川的喉结和手指,方能得到片刻的安抚,也得到他新一轮的征伐。
俞粵看着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痕迹,这个星期都不想出门,奈何他还得去一趟陈展同那儿。
鑫莱的员工有不少是上塬村的居民,说是街道那边把上塬村和附近的斜沟圩那小宗地全部打包给了申合。
唐莱今天去鑫莱将听到的消息转述给俞粵,“我听车间里的人说,斜沟圩是免费送的,如果申合接受,街道那边配合动迁。”
俞粵知道那小宗地,就在上塬村的旁边,毗邻上塬村,住户不多,也就五六户,却是最难解决的住户。
“就没人反对吗?”
“多年的遗留问题得以解决,谁也没有理由反对啊。再说,这事儿街道就能做主。大哥,你说申合应该不会同意吧?又不是傻子。”
不需要街道配合,上塬村再难缠,申合用钱砸也能把住户砸走,可斜沟圩就不一定了。
俞粵挂了电话,洗澡换衣服,顾不上身体的不适,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俞粵到的时候,陈展同在接待人。
接待室里,陈展同和秦显川聊着上塬村的情况,旁边还坐着梁斌和街道的丁贵农。
“现在的住户不多,但是情况比较复杂,这是实情,接下来的工作可能会比较困难。”丁贵农据实陈述。
丁贵农说的已经比较含蓄了,上塬村的情况不是一般的复杂,在底层工作的丁贵农最有感触。住户不多,却是当年几个村子中最难搞的一个村,现在又多了旁边的斜沟圩,那就更难搞了。
丁贵农介绍了具体情况,陈展同看向一旁的秦显川和梁斌,这两人没什么表情,似乎对上塬村和斜沟圩的情况早有了解。
“秦总您放心,实际情况,陈主任最清楚。”
陈展同但笑不语,丁贵农这是把他拉下水了。
秘书进来在陈展同耳边说话,陈展同听完轻哼一声,放下手中的图纸,“我去看看,稍等。”
秦显川笑着说没事,能让陈展同放下他们去见,来人身份怕是不简单。
“小闽不是不用调班了吗,还有什么事?”办公室里,见俞粵来来回回地走,陈展同戏谑地问。
中午的时候唐闽给俞粵打了电话说不用调班了,他立马给陈展同发消息。
“我不是为唐闽的事来的,我听说,街道那边把斜沟圩打包给申合了?你为什么不反对?”
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秦显川眉目一顿,俞粵?
梁斌听到俞粵的声音,看着被陈展同重重关上的门,“俞经理怎么来了,也是为了地的事儿?这块地跟他有什么关系?”
秦显川没有说话,眉峰微敛,与梁斌想的压根不是同一个问题。
陈展同身居高位,处世自然周到滴水不漏,能抛下他们,可见来人在陈展同的心中非同寻常。
俞粵和陈展同……
一旁的丁贵农指了指隔壁,提醒道,“听听就知道了。”
新办公楼还在建造尚未完工,旧办公楼已经泛黄到掉漆严重,隔音效果确实一般。
“不是一个工作口,我以什么身份反对,合同都签了。”
正式合同肯定还没签,还没到那个流程,只是陈展同这么说,内部基本是定下来了,除非他们这边出尔反尔,秦显川那边是没权利反悔的。
俞粵顿时就傻了,“你们这不是坑人吗?上塬村的问题还好说,可斜沟圩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你,你赶紧让他们把地收回来,不然,不然,我……我拆了你的办公室。”
上塬村问题不少,斜沟圩问题更多。这么多年来,旁边的地块都被规划进了工业园内,上塬村这块地还按兵不动的原因,就是缘于斜沟圩。斜沟圩地块不大,却更靠近工业园,横在上塬村与工业园之间,呈三角之势。
斜沟圩拆不了,上塬村就别想拆。
秦显川做事步步为营,绝不会贸然行动,对于上塬村和斜沟圩的情况不可能不了解,怎么会同意街道的条件呢,很多人对那块地可是唯恐避之不及啊。
所以,一定是这帮人组团忽悠他。
“拆吧,反正都是要拆的。”难得见俞粵撒泼,陈展同心情不错,“不过,你得给我说清楚,我哪里坑他了,你都不了解情况,就说我坑他?”
“我不了解情况?谁比我更了解情况?!你们不坑人,还有谁会坑人。”俞粵气急之下,口无遮拦。
“俞粵,你活腻了是吧!”脑袋跟不上嘴,什么都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