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愤愤的琢磨房子路线。
窗户全是智能的,没录入不能开,游戏室,放映室,餐厅倒是全都录全了,生怕她没事情干。
倒是不担心她紫砂。
……虽然陈静确实不会这么干,好死不如赖活。
差不多摸清了不同房间,陈静干脆在放映室找个位置睡了。
“轻点…嗯。”
陈静:……
梅开三度。
她扭扭僵住的脖子,感到由衷的好奇。
……安家是不是有点邪门了,怎么都来这里打卡偷//情?
放映室就是刺激,灯光昏暗,还可以配合影片播放掩盖声音,偌大的场地尽情释放,妙啊。
星压抑这块儿。
陈静希望继续睡,或者直接晕过去也好,但是那两个人很吵,水声在放映室回响,一进放映室好像一头扎进别人被窝了,被迫参与这场观赏嬉戏。
最后可能两人也不好意思了,准备搞个电影遮一遮。
“都是人与异形的片子,安家新换的怎么这么重口……”
男的一边抱怨一边一点衣服不穿,完全原始的状态挑片子,两人干净的马上能去原始森林当猴子摘香蕉,上演野人之恋。
“安家二公子摆的吧?他最近得意了,把这边都按着心意摆弄。五皇子那边只接受他代表安家接头。”
“人挺能耐的,没想到爱好那么怪。”
声音低了:“安家那老的不是?听说弄死过几个其他种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小的一个偷吃到皇子身上了,一个喜欢这玩意。”
这似乎不是什么秘密,两人说了小话又咯咯笑着滚成一团。
那女人倒是眼熟,宴会上见过,身份不低的样子。
陈静死鱼一样板板正正的躺在,好像没了有一会儿了那样安静。
她的眼珠微微一动,看见女人搭在一边的衣服上有一个很眼熟的标志,这个标志陈允南的衣服上也出现过。
…!
她腾地起身,目光黏上去了。
那女人的衣角口袋里,确实装着什么东西。
安然进来的时候,屋里的味道还没散干净,陈静缩在角落里补觉,身上还盖了一条小毛毯。
“小静听墙角怎么不带我?”
他微微低下头,帮陈静把睡的散乱的头发理一理,一副贤夫良父的做派。
准备一堆理由,被他一句话硬生生创回去的陈静:……
这个我就是那什么你咱们这么说有点我没准备那什么。
人好好的,怎么这么难搞。
“怎么说?”陈静试图把话题掰回去。
“害怕小静搞3P不带我。”
“……”
这怎么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要想一句什么回复。
“我们能不能……”受不了尴尬的气氛,陈静艰难开口:“聊点能过审的话题?”
……
船外已经是一片裹挟着星光的银河,随着颠簸,将浓稠的黑暗远远抛在身后。
然而船上无人在意这番美景,打头的人抽着烟,一点没有公德心,也不管会不会呛到别人,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人颤颤巍巍的上来擦拭浸染了地毯的血迹。
“受了一回大罪怎么还是一副三棍子打不出屁来的瘪样?”
釉不管烟,也不管刚刚那场杀戮,只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往外望,好久才把脸转过来,低低的应了声。
活像个自闭症儿童。
对面的人这两天已经习惯了这副做派,当然,他也没那么脑洞大开想到会有怪物顶着人皮混在人堆里作怪,只当是对方被流放饱经折磨,性情大变。
那人张狂大笑,宣誓要让趁火打劫把自己搞到这番地步的弟弟生不如死。
说到情动处,把吸饱了血的黏腻地毯踩的啪叽啪叽响。
尸体堆在地上,空洞的睁着眼,沉默中被虚无吞噬。
浓厚的血腥味和这血腥的场景本应令猛兽食指大动,此刻却只像戏台上无人问津的表演,只有对方得意的笑和喃喃自语声。
没人回应,唯一的观众心不在蔫。
釉就安静的靠着窗cos自闭美人,看似高冷禁欲,实则是没主人摸的狗玉玉了。
老皇帝的身体已大不如前,疑心病倒是越来越重,看不得一家独大的情景,恨不能把所有的孩子都弄过来,搅的水越浑越好。
连原先以为扔去自生自灭的,居然也有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