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倒没发生什么事情,陈静吃的差不多了,又莫名其妙看了两场野战就被安然带着回来了。
房间里很静,踩踏声全都被地毯吸走。
安然又出去了几趟,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超级大声的撒娇抱怨:“小静…好难受哦,我被灌酒了呢。”
这也太崩人设了。
没人理他,就一边说一边跑过来搂住陈静。
“怎么不理我?”
但是陈静不太想理他,本来在摆弄光脑,嗖的一下关上了。
“小静在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陈静已经被对方的一系列操作搞无语了。
那些她精心准备的谈判对上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全没了作用,搞得陈静现在很烦躁。
她以为对方问出来这个是要开始搞事了,一抬头看见安然还是笑吟吟的一张脸,不知道什么意思。
宿醉的脑袋还有点痛,她一边想着不能放松警惕,一边好想就这样一巴掌把人扇到墙上去。
……
-宴会花园苟//合!两人竟是…-
一起来就看见新闻头条,楼下是安然生物爹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动静,还有一个年轻男性的求饶,声音大到关着门都能听见。
有仆人敲门,说请安然下去。
陈静:……
这真是对方的房间啊。
安然嘴上礼貌应着,人还窝在小沙发上,一转头颇为顺滑的向陈静抱怨:“因为小静坚持要自己睡,我现在才会因为睡沙发浑身不舒服起不来。”
“昨天也是,一直不理我。”
好像在抱怨自己养的猫跟自己不亲一样。
陈静不想跟他说话,明明大家一直安安静静待在一起,对方却时不时突然搞个大的出来。
之前在船上是,现在在宴会也是。
好心累,像在排雷。
要说面对陈静的无视,釉和安然的区别在哪里,大概是一个当面就要难过的哭出来,小狗一样夹着尾巴又舔又蹭,一个当面笑嘻嘻看上去无事发生,转头搞坨大的出来。
就像现在,脸上微笑跟刻上去的一样持久耐造,很体面的一边换衣服一边叨叨。
“小静,你脾气好坏,这种时候就应该喝点丝瓜汤去去火气……”
……给你脸了。
安然走的时候甚至连门都不关,只扔过来一个小挂件,一副随你挂不挂在身上的淡然。
陈静等他走了,掂了掂,有一点重量,毛绒绒的,使劲捏捏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咕叽”的轻响。
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很嚣张的一个小鼻噶,可能是身上有好多黄色斑点的狗…?
但是是红色的,剥了皮吗?
……本来想拆开看看,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感觉很不妙的样子。
这算什么,蓝胡子的钥匙?
……
她顺着门出去了。
小挂件玩偶捏在手里,捏捏乐一样使劲,不高兴就捏。
……总感觉那个丑萌的小挂件在她手里扭了两下。
安然的房间在四楼尽头,采光不怎么样,而且门和走廊上的挂饰都很新的样子。
陈静一路走过去,撞见不少仆从,但是没有人对她出现在这里提出质疑,只是点头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安然就快把自己家搞成一言堂了吧。
她顺着走到发出声音的房间,似乎是书房,门开着。
“让你拿下丽安公主,你干了什么?你跟三皇子的未婚妻偷情!你个逆子…!!”
这声音听着快撅过去了,破风箱一样呼哧。
陈静听着难受,真心希望他把痰吐了再说话。
“父亲……我,我不知道,明明进去的是……”
响亮的巴掌声,打人的喘着气还没缓过来,安然超无辜的声音响起,两句全是拱火,里边顿时噼里啪啦倒成一片,听起来像是追逐战。
陈静:……
这猫恁个坏哦。
她越过书房去了大厅,发现出不去门,大门没有录入她的身份信息。
倒也不急,这种建筑一般都有……
……
…这什么破建筑?这么大房子就一个门??
发生火灾都给你们烧死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