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言情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就爱言情网 > [红楼][明穿]大奸臣,本姑娘来pua你了! > 第74章 泣血泪痛失叶蔚初 承宗姓余生叶广泽

第74章 泣血泪痛失叶蔚初 承宗姓余生叶广泽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叶蔚初的死,让泽儿夜夜噩梦缠身。惊醒后,刺骨裂肤的剧痛袭来,他唯有咬牙沉默。

他外公叶慎之向来刚强,眼见孙儿满脸血污的尸身横陈阶前,登时气血翻涌,直挺挺向后栽倒。老人老泪纵横,字字泣血,“我两个儿子死在辽东!三个孙儿死在辽东!我的蔚初……我的蔚初死在回家的路上,眼看就要进城门了啊!天爷!天爷啊!你睁眼看看!我叶家……就此绝了!”

那绝望的嘶吼,如孤雁哀鸣,至今仍在泽儿耳边回荡。

泽儿跪在地上,额头磕的鲜血直流,“外祖在上!哥哥大义!明知匪寇势众,仍舍命协助崔恕将军剿匪!哥哥临终嘱我转告外祖:辽东血仇未雪,孩儿早存死志!今毙于匪手,天意罢了。万望祖父节哀,保重贵体!辽东未定,社稷将倾,恳请祖父勿轻勿怨,以江山为重,挽狂澜于将倒!”

字字句句,皆是叶家男儿的铮铮铁骨与无尽悲凉。

叶慎之跌坐,撕心裂肺的恸哭回荡在朱楼碧瓦,“我的好孙儿啊!蔚初……你让祖父……你让祖父如何承受啊!”

忙过叶蔚初的丧事,年关已悄然滑过。锦乡侯府的赏春帖子递到府上,池月眉尖微蹙,终是推脱不得,让丫头包了两身衣裳,挑拣一番,穿了件白绫袄、紫丁香色遍地金裙前往。

丝竹悠扬,水榭生香。

席间王夫人问了几句,向她道了恼,自己倒叹息一回,“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其中的剜心刺骨,我岂有不知的?请劝你父亲多多保养,伤心终归是无益的。”

池月谢过,心头一片惨然。若非叶蔚初拼死相护,她的泽儿……怕是早已命丧黄泉。她不怨崔恕,只恨那帮天杀的贼寇,天子脚下,竟连官爷也敢截道,这滔天的胆子!

她心头猛地一紧,疑云骤起:贾芸在城外家庙夜夜招聚的那些匪类,莫非就是这拨人?贼人如此猖獗,怕是多少仗了国公府这棵大树的势!

这事若贾雨村、叶慎之或者崔恕知道……怕是要天翻地覆。

幸而当日贼寇死绝,断了线索,成了无头公案。

王夫人又道,“听说你家老爷升了大司马,恭喜了。”

池月亦道,“听说尊兄亦升了,恭喜夫人。”

王夫人蹙眉道,“这九省督检点不是什么好官。”

池月苦笑,“如今多事之秋,大司马需得统领天下兵马去打仗,只怕转眼就要开拔征伐呢。听说老爷点了学差?不知是去哪里?”

王夫人道,“是呢。说是沿海一带,这两日才去吏部定。择个好日子,过了年就得走。”

近日京中变动颇大,十几处升黜,崔恕升了整饬潼关分巡华州等处兵备副使,想必是贾雨村的手笔。

池月道,“听说凤姐姐不好?前些日子府里事忙,竟没得空去探望。待这两日过了,我去瞧瞧姐姐。”

王夫人愁道,“可是不好呢,我又整日贺吊迎送不得闲,让她们姊妹们照管着家里。”又道,“你闲了来,陪她说说话,宽宽心。香菱如今也在园子住着,你看她也方便。”

回到府中,碧蝉绿萤替她宽去大红缎子织金对衿袄,沉香遍地金妆花锦裙,浴罢兰汤,碧蝉已浓浓地薰好锦被,她便歇了。

碧蝉绿萤端着铜盆去泼残水,迎头碰见宋朗举步进来。这两个丫头便有些心怯,忙掩了门出去。

池月瞧他素服金带,一身酒气,本是个清肃的人,偏被脂粉甜香裹挟着,丝丝缕缕萦绕鼻端,让人心烦。

宋郎自顾自宽去衣裳,随口问,“锦乡侯府的家乐如何?听说才买了个小旦,口齿喉咙十分妙,肚中有几百个曲子。”

池月翻了个身面墙侧卧,合目而眠,“我没注意。”

宋朗见惯不怪,慢条斯理地换上细葛睡袍,瞧她青丝如瀑,铺陈在枕畔,衬得一段颈子欺霜赛雪。他指尖掠过那凉滑的发丝,轻轻拂到她肩后,随即剪灭了摇曳的红烛,放下重重锦帐,这才以手支颐侧躺在她身边。

甜森森的幽凉香气袭来,暗带着月意风情,丝丝缕缕缠绕过来。宋朗气息拂过她耳廓,“喝了几瓯子茉莉酒?身上倒香得很。”

池月不耐烦,将他手从肩膀打掉,“总没你喝的多。”

他今日确实饮酒略多。

自来京城,倒没有一日不饮酒。

宋朗喉间溢出低沉的轻笑,带着酒意的沙哑,“又生什么气。说出来,我狡辩。”

池月蹙眉道,“你居着前程,如今轰轰烈烈,我敢说你什么。”

宋朗伸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的耳垂,“我在外应酬,都是为了你。”

池月气极反笑,翻身起来,扯住他睡袍的衣袖,“你如今乐在其中,不是花天酒地就是纸醉金迷,何必说这样的话恶心人。”

宋朗想,薄嗔满面比冷着脸要动人。

于是他索性好整以暇地半躺下,锦被滑落腰间,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没有花天。”

这惫懒模样把池月倒气笑了,“你左拥右抱,哪里闻得到一身脂粉气。前几日去守备府上赴宴,南小巷院子的姐儿专门过来给我磕头,谢大人赏的好衣裳呢!”

宋朗笑,“可是胡说了,那个粉头杨柳儿是李守备包的,我赏她干什么?这肯定是张如圭做怪了。”

池月冷笑,“你是会狡辩的,有个事就推张如圭身上。那今天这一身味儿呢,又搂抱几个。”

宋朗诚挚道,“真没有,今天节度使叫的四个粉头浓妆艳抹,我呛的很,坐了一阵子就走了。”

池月道,“我不许你用他的身体恶心我,他从来不和粉头鬼混。”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酒气的男性气息更浓烈地压迫过来,声音也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压抑的喑哑,“真没有,话说回来,你又不给我。我是个男人。”

池月冷笑,“我就知道你这样说。年前叫了两个妈妈过来,让她们去寻几个女孩收用,昨儿过来回覆,说有两个很不错,等你闲了插定,让人抬过来就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