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护在香菱身前,不卑不亢道,“这是我妹妹,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我有权利留下她。”
贾雨村并不和她废话,一扬手捉住她肩膀衣衫,将她一路生拉硬拽回房,还不忘吩咐小厮,“送不回去,我揭了你们皮!”
得鹿梦鱼慌了,忙推拥着香菱出去,“好姐姐,快走罢!”
香菱被这场面吓呆了,说不出一句话,也不知该如何做,只得由他们推出去。
碧蝉欲哭无泪,想去拉夫人,看自家爷盛怒,想去拽香菱,得鹿梦鱼已推着香菱拐弯不见,她只得追去房门外,砰砰敲门,“爷,是奴婢怂恿夫人带了香菱来家里,爷要生气,打骂奴婢便是,万万请不要为难夫人……”
贾雨村冷怒的声音透过门窗直砸她耳边,“滚!”
池月被他拖房中,一路怒骂不绝,等他松开手,她立刻就要冲门口,被贾雨村一伸手推窗边榻上。
这人出手又狠又重,不用看就知道身上被他拉拽的青紫一片,池月眼睛像要冒火,“你发什么神经!”
贾雨村居高临下冷冷道,“我说的话,你权当耳旁风。”
池月气极反笑,“你忘恩负义,我却要尽微薄之力。给你说罢,香菱我不打算送回去了!你便是送回去一百次,我也将她接回来一百次!”
贾雨村道,“今晚薛傻子就收了她。你试试。”
池月如遭雷击,旋即歇斯底里地扑上去捶打他,“你个畜生!不许你那样对她!听见没有!”
她大哭道,“你不是人,你没有良心!”
贾雨村纹丝不动的站着,任由她扑打的筋疲力竭,嗓子哭的沙哑,他也不为所动。
池月又怕又怒,终于知道他不是随口说说,不是和她负气,而是铁了心不打算救香菱,还将她往火坑推。
她慌乱无措,咬咬牙,紧紧搂住他的劲腰,眼泪将他胸前濡湿一片,她泪眼模糊的抬头凝望着他,“郎君,我错了。我不接香菱了,你别让薛蟠收她好吗。我错了。”
她哀求他,卑微的滑落他脚下,娇嫩的脸颊蹭着他的双腿,“我保证……不会告诉香菱,以后再也不会忤逆你。只求你,先别让薛蟠收香菱好吗……”
想到封夫人和春桃,她心如钢刀乱搅,苦苦的抬头哀求他,“郎君,我听你的话。香菱才十三岁,求求你了。”
这样小一个女孩子,她怎么能忍心看着她跳火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群男人将她往火坑推?
这样天真呆憨的女孩子,让她心生怜惜保护,恨不得替她阻挡一切风刀霜剑。
可现在,她的枕边人,一句话,就要毁了香菱的一生。
她恨极了,也怕极了,只得曲意逢迎,企图挽回他的决定。
她哆嗦着手指,颤抖着伸出双手,去解他腰间束的极紧的革带,可越紧张越解不开,她像一株女萝,缠绕着他攀爬而上,不停的吻着他下颌脖颈,手上依旧费力的解弄。
这样冷硬的人,还能怎样让他回心转意呢。
池月哭的可怜,“郎君,我错了。”
这声郎君,叫的人一颗心都快碎掉。
贾雨村任由她动作,甚至被推倒榻上。
他的衣衫已半散半落,但狼狈的不是他,而是他身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娇气女子。
娇气的让人想揉碎。
可他终究没任何动作。
池月伏在他胸膛上,再次哀哀的乞求,“夫君,放过香菱吧。我……什么都愿意。”
贾雨村自然听明白了。
这样柔软主动的她,是他梦里几度渴求的,醒来后时时回味的。
现在,她就这样婉转|承|欢,又娇又媚,甚至比梦里还要让他周身火起。
强行按捺住冲动,他终于松了口,“嗯。”
这句嗯,让她瞬间泪如泉涌,也让她痛恨。
她出卖了自己的尊严,才换来一个字。
她屈居于他之下,俯首喏喏,只因为她无力抗争这无情的世道。
翻身将她压身下,对着这近在咫尺的芙颊檀口,他目光侵略,再不想压制心中的作恶欲。
他早就想听想看她蹙眉低吟了。
可对着这张脸,他眼神有些厌恶,索性抽下鸾带将她眼睛蒙住,不愿和她对视,也不愿看见她眼底的哀怨深情。
琼鼻纤巧,樱唇红润,被蒙上眼睛后,反而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风流。
这种美像最饱满的玫瑰花,只有赏花人用心浇灌,才能这样绽放。
他并不喜欢,甚至为这种美愤怒。
于是他把她的身子转过去,强行将她的脸按在榻上。
只要不看见这张脸,他就能坦然无惧的肆意妄为。
娇嫩白皙的肌肤如冰似雪,被拉扯出青青紫紫痕迹,越发勾起男人的施|虐|欲。
待他湿热的呼吸落在脸颊耳边,池月终于艰难开口,“宋朗。”
这声宋朗如当头棒喝,让他如坠冰窟,也让她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