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也是个人精,他哈哈几句,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糊弄过去,嘴里说着“难怪,难怪”,便出去点菜去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又端了一壶茶过来。
“给三位客官上一下茶水。”
李姈他们没有搭理店小二,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大哥,你看着海津比咱们哪里好多了,路上连个乞丐都没有遇到,人人皆穿着整齐干净,连生病穿破衣服的人都看不到。”
“废话,小妹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可是海津,过了海津,咱们可就要到京城了,我给你说,越在天子脚下的地方,越繁华。”
“大哥,要不咱就不走了吧,留在海津安家。”
店小二安静地听着,也没有多话,只是听说他们要留在海津,倒茶的手突然都抖了一下,却依旧什么都没有给他们说。
从店小二口中翘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李姈三人便将心思放在周围客人的身上。
一开始只是李姈觉得有问题,可一番接触下来,长天,王宇二人亦觉得海津城内的景象有些奇怪,首先一个乞丐都见不到就很奇怪,若是海津真的繁荣昌盛,城里面最起码都看见乞丐,乞丐又不傻,都知道来繁华的地方乞讨。
就算海津没有乞丐,从其他地方过来的乞丐也会来海津。
这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一种美好的假笑,不能给人真实感。
王宇和长天热情得和周围人打招呼。
“大哥你是哪里人?从哪里来的?”
“你是地道海津人啊?你们海津发展得太好了,让人羡慕......”
“吃好喝好老哥......”
“咱们萍水相逢就是缘分,快来喝一个,真羡慕你们的生活,好想留在海津。”
“......”
遗憾得是,一番交流下来,李姈他们依旧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周围的客人就像是傀儡一下,对于海津除了夸赞,就是夸赞,对于海津巡抚更是无休止地夸赞,一直夸他是父母官,夸他尽职尽责,说自从他当上海津巡抚后,海津的凶案都变少了。
说武清宝,留在海津真是屈才了,他应该去更大的地方,为做出更大的功绩。
一顿饭吃下来,不知道王宇和长天怎么样,反正李姈的脑子是晕晕的,此刻她的脑袋里全是武清宝的丰功伟绩,周围的客人一人一句,差点给李姈洗脑成功,让她觉得她们想多了,武清宝就是一个高官。
从酒楼的缓缓走出来一个人,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目光阴毒狠辣:“就是他们三个从龙船上下来的吗?跟紧他们,若是他们发现不了什么,留他们一条命,若是他们发了什么,立马灭口。”
从酒楼出来,长天和王宇便感觉到他们被人盯上了。
李姈也有些惊慌:“他们是怎么发现我们得不对劲儿的。”
长天和王宇也感到莫名其妙,就算他们的行为有些不正常,也不至于马上露馅?
李姈立在首饰摊挑选簪子,银簪被打量的很亮,李姈拿着它反复试来试去,终于透过银簪她看到了尾随自己的人有几个,她粗略的顾忌了一下,至少有三个人。
“这个簪子我要了。”李姈大方地付了银钱,心却有些慌乱,至少有三个人盯梢他们,也就是说哪怕他们分头,至少每个人还有一个盯梢的。
李姈问道:“能甩掉他们吗?”
长天和王宇道:“他们是盯梢的老手了,除非使用轻功,不然很难摆脱他们。”
李姈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会轻功,就算你们两个甩掉了,他们还是会有人盯住我的。”
“况且,白日里使用轻功目标太大,此事我们从长计议。”
长天冲李姈做了一个刀的手势:“公主需不需要属下做掉他们。”
李姈有些头大:“能不能绑住他们,我还有话想要问他们,若是武清宝真是贪官,他们就是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