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姈的语气带上几分真诚的善意:“是本公主需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保护我,等我完成任务得到上次了,我也会分给你们的。”
长天王宇受宠若惊,更是在心里发誓要好好保护李姈。
李姈见他们两个终于不别扭了,才放下心来,她说:“任务,现在此刻正式开始。”
其实,李姈的心中也很忐忑,但是她强压着不安,在表面上表现得很淡定。
长天问道:“公主,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李姈想了想自己看过的电视剧,故意卖了一个关子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权力再大的贪官,也堵不住百姓的悠悠之口。”
长天和王宇等候她的吩咐。
李姈说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得第一步就是打入百姓之中。”
李姈从包袱里面拿出自己的铜镜,觉得脸蛋太白净了,于是她抓起地上的土,往自己身上,脸上抹了两把。
长天和王吓得连忙制止她:“公主万万不可,您乃金枝玉叶。”
李姈笑道:“你们两个不要忘记我们的身份,我们现在不是公主和侍卫,而是农户家进城寻找谋生的三兄妹,待我们从这条巷子走出去以后,你们若是再忘记我们的假身份,会害了我们的。”
最后一句话,李姈也是半真半假的说道,反正她看电视剧里面的贪官,对于可能损害自己利益的人,向来是毫不留情,关键时刻更会除掉他们的性命。
三人走出小巷,调查证实开始。
海津城内的景象依旧繁华,与运河两岸沿街叫卖的繁华之景如出一辙。
长天扮演大哥,他看着着百姓安居乐业的盛况,脸上带笑:“这就是城里吗?真繁华。小妹,我们一定能在这里扎根立足的。”
李姈扮演胆子很小的妹妹:“兄长,待会去酒楼找找,看他们还招伙计吗?”
酒楼最是人多眼杂,李姈相信一定能在酒楼探听到有用的消息。
未来,他们接连问了好几个酒楼,都说不招伙计,连临时工都不用,甚至还有两个酒楼掌柜的,一听说他们问还需不需要跑堂的,更是直接变了脸色,连连摆手说不需要。
碰壁了好几次,三个蹲在一酒楼的拐角处。
李姈摇摇头:“奇怪?怎么会这么奇怪?”
长天问道:“哪里奇怪了?”
李姈:“没有一个酒楼招伙计,你不觉得奇怪吗?”
长安:“可能只是恰好不需要人手吧?”
王宇附和道:“恰好的时机也太奇怪了,小妹,感觉去上跑堂的这个方法不太可靠。”
李姈蹲在地上,手不断地在地上划着什么,突然间,她脑袋灵光一闪:“我真是太笨了,我们为什么要去当伙计,我们进酒楼吃饭也能探听到消息。”
三人特意挑选了一个人气很旺的酒楼进去吃饭。
“三位客观,在大堂还是在包间?”
长安佝偻着腰,咳嗽两声:“在大堂,你瞅着我们三人像是用得起包间的人吗?”
那店小二也很会说话:“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我就瞅着三位客官,将来必定有大作为。”
王宇有几分乡野村夫:“去去去,你这店小二,满嘴滑头,赶快说说你们店里面都有什么,我们都快饿死了。”
店小二也不闹,笑嘻嘻道:“客官,我们店里的招牌菜众多,几位看着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店里,敢为几位客观,在哪里高就?”
王宇哈哈大笑:“高就?你是再说我们三人吗?我们三人是土生土长的庄稼人,此番经过海津,是为了进北京城,寻找发达的亲戚。”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他们三人:“看着三位客观不太像是庄稼人,尤其是这位小姐,手指纤细嫩滑,一看就保养得很好。”
长安立马挡住李姈的手,十六公主的手也是这登徒子能细瞅的。
李姈从长安身后走出来:“我自由体弱,在家里不怎么干活,全靠二位哥哥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