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好多了,多谢二少主,您快把衣服穿好,温夫人要来了。”
“你怎么……“
之前和他说这些往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俞可泊因为羞涩,这一段也没能说出口。
并且她坚信这一次她决定能自己解决,没曾想,她还是个没出息的,又把他给拉上了。
梁枢鸿刚想再问些什么,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是有人过来了,便赶紧开始穿衣。
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得俞可泊去屋后水井接了一盆凉水,用手帕擦了脸,整理了头发。
回头对着也已经重新穿戴整齐的二少主说了句:“我去开门,您也赶快跟出来,别露馅儿。”
俞可泊走到门口径直开了门,那矮矮的门槛外就是温明月了。
真是1秒都不能再拖延了。
果然,如俞可泊所料的,她刚吃下那药没多久,药劲儿刚起了反应不久,温明月就亲自带着人过来,那阵仗倒是也和上一次一模一样。
四个侍女两个带着刀的侍卫还有温明月脸上得意洋洋的神情。
明显就是来捉奸的。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在门口的大树后面多了一个在偷偷张望的人影。
这一次,大少主也跟来了。
大少主见俞可泊衣衫规整地出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而梁枢鸿也紧随其后,只是脸上有些水渍并无其他,他这个弟弟爱干净,每天都要写好几把脸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也并不觉得是有什么奇怪。瞬间宽了心。
感叹着这两位坚强的意志力,他可是第一次见到中了她母亲的计策还能全身而退的人。
就在大少主狠狠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的母亲温明月傻眼了。
她算过时间,如今正该是那药力刚要开始上头的时候,这个药也是无解的,只有男女之事可以消解,并且想要能够重新站立至少要半个时辰,她来得应该是刚刚好才对。
可俞可泊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和平常一般的沉静平淡,而二少主也和平日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不对啊,我亲自下的药,亲自看到慧儿把汤端过去的,她也确实喝光了啊……
怎么会……这计也只能用这一次,这……可惜,真是可惜。
“温夫人深夜过来有什么事儿吗?我正为二少主擦脸,请他准备就寝。”
“没有问题,作为侍女就该尽心照顾少主。你们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你们早些歇息吧。”
温明月表面平静,其实心里恨得牙痒痒,她明明是每一步都盯着看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种药的药力强劲,就算有再顽强的意志力也不会这么短时间就和没事似的,她来的很快,二人也应该来不及发生什么,所以……
难道,这汤里其实根本没下药吗?是慧儿心软了吗?
啧,蠢货,一群蠢货,一点儿事儿都办不好,你舍不得他们是吗,那啊你我舍不舍得你。
她这么想着,气哼哼地走了,脚步和来的时候一样急匆匆。
大少主也赶紧跟了上去。虽然已经放下俞可泊,但要是亲眼看到她和他弟弟纠缠在一处,他还是觉得很心痛的,幸好什么都没有发生。
待他们走远,俞可泊才扶着门框大口,暂时松了口气,因为太心动和太紧张,那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药力此刻又翻涌上来,俞可泊再一次有些站不住了。
而梁枢鸿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扶住她。
“不行,不行,万一她们半道回来了,就不好了,请您离我远一点。我没事的,我自己就……”
俞可泊想要强撑着告诉他,她并不是一般人,这种药也不是什么剧毒,她自己撑一撑就过去了。让他和她保持距离,以免“误伤”到他。
未曾想,二少主将她扶住之后,竟一整个拦腰抱起,将她放到了他的床榻上。
上一次他们就是在这处被抓了个现行的,难道……
望着面前那位红晕又上了脸,在关紧门窗后,又开始宽衣解带的梁枢鸿,俞可泊一时间都有些糊涂了。
啊?被下药的不是我吗?二少主应该完全没沾上一点才对,这是个什么状况?
那她上辈子从头到尾没有真的相信过的她的月亮对于她的爱,此刻,似乎正朝着她奔涌而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事不妙了。
这一次,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来得太快了。
即便已经提前经过了一次,也依然让她觉得措手不及,看来看来这里真的是一个,比她经历过的,预想到的,还要更加危险的地方。
她稍一闪神,好像就要再一次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