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律所大部分前辈都能看清事实真相,时不时还会提点下樊篱。
直到后来,樊篱跟的前辈要跟另一个律师合作,各带的实习生也被安排到一起整理资料,但另一个实习生却把自己负责的资料弄错,而且提交了。
因为没有署名谁整理的,樊篱上边那位马不停蹄地让他俩去会议室,拽着资料就丢在他俩面前,狠狠骂着,还要求他们加班,得在当天晚上赶完。
樊篱那是一整个不服气,但又无奈,组内没有互相检查一遍就上交,于是忍着火跟另一个实习生一起加班。
当天晚上孟羌也没走,看见两个人在忙,就过去问了用不用帮忙,毕竟孟羌和樊篱合租了,一起打车回去比较省。
后来在另一位律师的帮助下,工作算交待完,犯了错的那位实习生因为愧疚,怎么都要约两人去吃一顿饭。
于是那周末,三人一起去江边搓了顿啤酒烧烤。
当时实习生和孟羌两人劈着酒,没有发现沉默地子在旁边喝酒的樊篱醉懵了。
等发现的时候,是樊篱怎么也不肯离开的时候。
“咋办?”实习生问着孟羌。
孟羌也不知道阿,毕竟是第一次跟这家伙喝酒,“要不,我叫个车,你帮我搬这家伙上车?”
“行,我看那你们那离我那不远,我们一起打车回吧,还能帮你把人搬下来。”
本来事情应该很容易就解决的。
但喝醉的家伙说不起来就是不起来,两个人抓着都可以像泥鳅一样,往地上赖,折腾来折腾去,反倒累的其他人满头大汗。
而那家伙则还赖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
突然,人站了起来,就要往江边跑,孟羌那是一个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拽住。
又是突然,樊篱开始大骂,“我去你全家的,出来打个工拽个二五八万,不知道以为律所你家开的,老秃子,啤酒肚,案子几个人来找你阿,要点脸吧。”
孟羌和实习生面面相觑,怎么回事?这家伙喝醉这么脏的?
话还没骂完,“骂我?骂我?嘴巴里好久没洗了,臭的要命,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恶心吐我了。”说罢自己真要吐了。
那是吓得孟羌和实习生一跳,忙找了个袋子过来。
但所幸并没有真要吐。
后续,那是一整个大发疯,拉着孟羌唱苦情歌,拉着实习生领子就要打架,折腾了半天才上出租车。
等把人安置好,孟羌和实习生相看全笑出来了,领子也皱了,头发也乱了,酒却清醒了不少。
如今,孟羌突然有点头大,怎么办呢?双手合掌,祈求不要真的发疯。
还好现在的樊篱能够自主行动了,跟着孟羌的安排,上了车,但就是上车后不安生。
拉着孟羌的领子,断断续续地说着,“说,什么居心,跟我说两三个月就分手了。”
孟羌看见前座代驾飘过来一个八卦的眼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说的是我和我前女友,哈哈。”
“我好不容易才谈个恋爱,你不能提!”丢了孟羌一下,人往窗边去了,按下车窗,就要把头伸出去。
“喂喂喂。”孟羌吓了一跳,忙把人拉回来,“这开着车呢,傻的,命不要啦。”
人被按在了原位,便只能扒拉着窗吹风,应该是酒气上来了,自己把自己的领带扯松,让风往身子里灌,但脑子却还是混混沌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