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篱觉得和牧旭阳的感情一直很融洽,无论是日常相处还是相性。
当然那种完全没有争吵,和和美美的关系是很难的,更多的是两人不开心了就提出来聊,在认识里深入关系。
处于起步状态的公司,还需要樊篱与孟羌这两个技术与资金入股的人不断维系,所以他俩常常需要出差,需要处理许多文件,两人可以说是工作上心意相通的好伙伴了。
那是个雨天,樊篱跟牧旭阳打了个报告,说会晚点回,等收到牧旭阳说要留校整理论文资料,没法去接他,交待好好吃饭时,才将手机放在一旁。
等樊篱和大老板收拾完工作,已经是半夜十二点,等两个人下楼,估摸着这个点自己煮是不可能了。
“好饿,附近新开了家夜档,走不走。”大老板孟羌外套拽在肩上,领口微敞,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隔壁是正经的樊篱,工作一天,模样还是板正,除了眼下的微青,看不出来是个已经熬了几天夜的打工人。
“行。”
孟羌立马来劲了,精神头上来,脚步也欢快起来,上了樊篱驾驶位,示意自己来开。
“走,出发!”他开始为自己的夜宵啤酒趴兴奋了。
没错,孟羌打定主意今晚就要喝酒!择日不如撞日嘛!
“最近怎样啊,感情生活。”
樊篱窝在副驾驶,眼也没抬,眯了会,“顺利,你之前那位怎么样了。”
“黄了呗,不然我还跟你加班,早去约会了。”
樊篱想听八卦这才睁了眼,往旁边一瞟,“不是处了很久吗,都两三个月了,这可比你之前的那一段都长了。”
孟羌一脸惋惜,“那可不,好不容易相亲相到了各方面都处得来的,但两三个月也逐渐发现问题了,还是有些地方彼此受不了,而且开始的感情基础在哪,没多心动吧,不耽误人家女孩子了。”要到地方了,孟羌在驾驶座上看来看去,“何况我未来就钻石王老五了,有的人要。”
樊篱早闭上眼了,就是眼皮下的转动透露着内心的多虑。
两三个月,貌似牧旭阳和自己也处了这么久了,相处不来?不会,划掉,不心动,没有啊,划掉,樊篱在心里给威胁清单做着删减。
到店了,“下车吧。”
但相似事情一旦被提起,樊篱就难以避免把情况做设想,心情不是很美妙了。虽然樊篱不觉得自己二人的情感会走下坡路,但是身边有个例子在,总让人担忧,就算这种担忧多余了。
重要的是,樊篱并不想难得的初恋有始无终。
孟羌一落座就开始了自己的啤酒计划,先点了半打开喝,那啤酒配烧烤是吃的很爽快,加上饿了,吃相不要太洒脱。
反观樊篱则收敛许多了,虽说是在店外,也拿着个碗筷将签子上的东西剔下来吃,还被对面的孟羌吐槽吃个烧烤还这么讲究。
樊篱没理,兴致不高,眉头皱皱的,吃的不多,喝的反而比孟羌还多。
等孟羌吃饱喝足,发现也没叫多少酒,每个人也就喝了4瓶。但对面那个容易醉的可状态不好,一脸困意,脸红得很,眼睛眯着看碗里的鸡翅,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反观孟羌还算清醒。
“走了没,都一点了。”
“不会,会,不会,会。”樊篱低着头嘀嘀咕咕的,完全没把孟羌的话听进去。
孟羌明白了,这家伙又醉了,看来出去应酬也没能长什么酒量,于是去付了款叫了代驾,回座位捞人了。
等把人拉上了车,孟羌感叹,真是没变,跟大学的时候一样样的。
上大三那会,樊篱和孟羌是整个宿舍最先去实习的,而且还进了同一家律所,孟羌运气好,跟了个不错的前辈,而樊篱就没那么好运了。
安排到的那个前辈很没品,爱叫实习生打杂,做杂事,就是不跟案子学习,有时樊篱办的不如他意了,就阴阳怪气的,可以说搞得樊篱的工作环境并不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