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孟羌把人送到小区,进了楼,保安大爷出来查看情况了。
“这是怎么了,好久没见这小伙子了。”大爷披着个外套走了出来。
孟羌以前也不是没来过,还记得这个保安大爷,熟络地打了招呼,就要扛着樊篱上楼。
“今天加班喝多了。”
“上次也跟我喝酒,为情所伤阿。”
孟羌挺累的,说了句应该吧,就走了。
等把人丢到床上,孟羌就不管了,他才没心情帮忙收拾,自己在沙发上凑合一早上,等再醒来已经中午了。
还是被门铃吵醒的。
“谁啊。”还迷瞪着呢,孟羌从沙发上探出了个头,身上裹着从衣柜底挖出来的毯子。
铃声没有停,又响了一下。
咂吧了下嘴,很不耐烦地离开沙发,孟羌围着毯子,头发蓬乱。
“谁啊。”
没多想就开了门,等到出现在门外的人一脸怔愣时,孟羌才想起自己睡觉习惯脱上衣,穿短裤,此刻围着毯子实在让人想入非非。
“额,等下。”顺势就要把门关上,先收拾下自己。
却不料门先被拉住了,“你是谁?”
孟羌意识到不对,怎么这人说话有股正宫的味道?
“你是?”
对面的人推开门,手握着门边,看得出来是挺用力的,只是面上还挺镇定。
“樊篱在里边?我是他男朋友。”
这下,孟羌那可是怕极了,虽然也不是有奸情,但是这是兄弟亲属啊!可别被误会了。
“我跟他,就是同事,昨晚加班喝酒去了,借住一晚。清清白白!”孟羌一把把毯子扯开,露出完美无缺的短裤和膀子,“而且我喜欢女孩子。”
额角跳了跳,牧旭阳有点被眼前这位秀到,“嗯,他呢?”
“在里边,他睡卧室!我睡沙发!”孟羌讲究一个有嘴就得说!
呼了口气,牧旭阳熟练进屋,找了个拖鞋穿,“不用紧张,我记得你,大老板?”
孟羌吃惊,这小子还会在男朋友面前提起我,怕不是说我坏话吧,眯眯眼睛,一脸猜疑。
牧旭阳了然,他们是好哥们,这下只是在打趣,“说你几次相亲,他很惋惜。”
“哦。”孟羌刚要放下戒备,发现不对,“这小子怎么透露我情史啊!”
牧旭阳没说话,站卧室外边看了一眼,见人还没醒就退出来了。
“喝醒酒汤吗?”牧旭阳自然地在卧室里收拾起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