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的小脸上挂着水珠,眼睛弯弯的回头看落后他一步的秦鹤堂。
秦鹤堂见他脸上还挂着水珠,用手给他擦干净,“要在这里歇一会儿还是到出去转转?”
“哼!”哥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生气呢,迅速收回脸上的笑容对着男人冷哼,眼瞧着又要背过身去,就被男人拉住了。
“还生我的气?”
秦鹤堂在旁边的石头坐下后,一把将小哥儿扯进怀里坐着,叹息一声,低头看怀里的人柔声问。
从他没回答他的小夫郎的问题后,小家伙气性大的一路都没再说话。
秦鹤堂问这话本是想哄小夫郎,小夫郎不领情,抬头凶巴巴的:“干嘛?现在连气都不让生啦?”不喜欢就算了,连他生气都要管,秦鹤堂真讨厌,他果然还是要和秦鹤堂和离!
说着,还委屈的带了哭腔,眼睛里冒出要让人心疼的水光。
岑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想哭,但定然是秦鹤堂不对,臭男人这段日子对自己有点好,害他误会了,还有他前面知道自己生气还不主动哄他。
总之都是怪秦鹤堂,他现在觉得看到对方就想起自己胡思乱想的自作多情,虽然秦鹤堂不知道,但他心里有些别扭的不舒服,本来有空闲时间进山里玩他还挺开心的。
秦鹤堂拿他没办法,刚想着要怎么哄怀里的人,下一刻,却见岑脸快速的眨眼,倔强的把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秦鹤堂:“………”
岑怜推着秦鹤堂的胸膛从男人身上起来,他才不要因为秦鹤堂哭,叉腰梗声,“你给我去摘可以吃的浆果,我就大人有大量的不和你计较了,我要很多。”
他要面子的把眼泪憋回去,反正那一“瞬”的别扭劲儿等一会儿就好了,不,他现在就好了!
小哥儿一会儿一个样,秦鹤堂哪里还敢多问他是哪里惹人不开心了,站起身带着人往上山时看好的几处长了野果的地方走。
岑怜跟在他的身后,看着男人的背影,心里的气还没完全消,他应该打一下出气,想着,就这样做了,只是,他没想到他举起来的手会打到男人的后脑勺,打到就算了,他还薅了一把。
秦鹤堂脚步一顿,缓缓回头。
猛不丁对上男人回头的眼,岑怜吓一跳,一下将手收回来背在身后,“是,是…是你头上有落叶,我帮你拿下来了,快向我道谢。”
原本有些心虚,岑怜圆溜溜的眼睛乱转,很快想到个借口,瞬间心虚的“理直气壮”起来。
男人看着他,实在是有些头疼,眼前的祖宗是打不得骂不得也凶不得的。
他牵过岑怜躲在身后的手,算做哄的颔首照着他的要求道谢:“谢谢夫郎。”说完把哥儿拿在手里的斗笠重新给人戴在头上。
这下岑怜是气也消了,心情也好了。
没想到秦鹤堂居然相信了,他真好骗。
这次岑怜没再闹脾气,乖乖的被秦鹤堂牵着穿梭在山林间,林间不时有小雀飞过,日光透过树林照在两人身上,哥儿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像刚上山时在耳边响起,隐隐约约间,哥儿和男人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