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时,带去的背篓装了不少杨梅和地莓,直接吃其实还是有点酸的,但岑怜图新鲜,回家的时候拿了几个杨梅在手里,看了下自己身上刚穿不久的新衣裳,随后毫不犹豫的将东西往秦鹤堂胸膛前的位置擦了擦,然后往嘴里放。
秦鹤堂担心他吃多,待会儿吃不下晚饭,提醒他不能吃太多。
“嘶~好酸~我知道了啦。”
岑怜吃到了个尤其酸的,眼睛被酸的睁不开,半眯着回答男人的话。
秦鹤堂看着他一边说酸一边还往嘴里塞,轻笑出声。
到家时,村里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两人到家后,岑怜留在家里做饭,秦鹤堂去邻村买猪下水。
听着秦家院子传出声响,隔壁苏氏隔着两家的墙踮起脚想看对面在干嘛,这几日,白日里都见不到秦家两口子,他家还每天都传出肉味儿,定然是背着她家在悄悄做什么挣大钱的事。
那姓秦的先前也不着家,但她知道对方是干催收的,又没有成婚,不着家也没人在意,但现下姓秦的都成婚了,总不能说他连干催收那样喊打喊杀的事都带上他那娇滴滴的夫郎吧?
而且…
苏氏脑海里闪过她今早看到的画面,她本来就怀疑隔壁在做什么,早上听到动静后,她就到自家院门口佝偻着身体躲着看了一眼。
看到隔壁姓秦的抱着个罐子,他那夫郎也跟着,两人神神秘秘的,苏氏直觉对方的罐子里定是两人挣大钱的东西,就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颧骨突出的脸上,一双眼睛乱转,听到姓秦的出院门了,苏氏不再打算隔着墙打听,隔壁院的墙上加了蒺藜,她踮起脚来也看不到隔壁,心里再次暗骂一声隔壁小气,然后扭着身子进了厨房拿了点去年的腌菜,转身就往秦家走。
“砰砰。”
岑怜刚把米饭煮上,院门就被敲响了,难道是秦鹤堂回来啦?居然这么快的吗?
他疑惑的出去开门了
一打开门,见是苏氏,他戒备的看着对方:“是嫂子呀,有什么事吗?”
院子里没有其他东西,想了想岑怜大大方方的把门打开。
苏氏见院门打开,就立马去看院子里都有什么东西,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肉,就几个晒着辣椒的簸箕在地上,她寻思着莫不是对方知道自己会来,提前把肉藏起来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岑怜心里不大舒服,但对方只是打量院子,没做什么,他到底不好说什么,喊了声苏氏,问她在看什么。
对上岑怜的眼睛,苏氏回神,目光落到面前的新夫郎身上,这身上又穿的新衣裳?这段日子她都看对方换好几身了,瞧着那料子都是比较好的。
“没瞧什么,怜哥儿,嫂子就是来给你们送点自家的腌菜吃,你在做饭呐?这几天你家院里传出来的味儿可真真是馋人,哟,身上穿的是新衣裳吧?没看出来这小秦还是个会疼人的。”
她捡着好话说。
岑怜看她递过来的菜,腌菜他们家确实没有,他都有点馋了,他娘做的腌菜很好吃,但眼前对方递来的腌菜黑乎乎的,上面还起了白花,一看就是去年腌的了,再放几天估计都不能吃了。
小哥儿嘴角抽了抽,对苏氏都无语了,他又不是傻子,对方的意思他明白,不就是想着都是邻居,大家你来我往的,你送我加一点菜我回你家一点别的吃食吗。
“多谢嫂子,你还是自己拿回去吃吧,我堂嫂也做了不少腌菜给我们呢,家里都有了,怎么还好意思拿你家的。”
他没接,找了个借口回了苏氏。
苏氏刚好也不想送,虽然这腌菜不好了,但她家留着也能拿来喂鸡。
顺着岑怜的话,笑了笑将手里的菜收回,若无意道:“那也成,嫂子就是怕你才嫁来没多久,那小秦又是个混子,整日里喊打喊杀的…哎,没什么,你家里有就成。对了,你们两口子这几天忙活什么呢?地里也没活,白日里嫂子都不在家里见着你们。”
说完,她盯着岑怜的表情,想找出点什么。
岑怜本来还想和对方客气一点的,谁知她竟然和自己说秦鹤堂的坏话,岑怜皱了皱眉,不客气回:“我们在自家院子里,想做什么自然就做什么,关你什么事?还有,秦鹤堂不说,不代表我好说话,下次你再败坏我男人的名声,别怪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