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忍不住凑到顾郗身边,问:“队长,怎么回事了?”
顾郗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半晌才咬牙切齿地忿忿道:“阎局亲自打电话来,让我们立刻停止对酩渊斋的一切调查。”
“啊?”在场的警员们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队长,你确定没听错?”阿辉瞪大了眼睛。
见顾郗面色阴沉,不似作假,纷纷转头看向始终面带微笑的唐渊,眼神复杂至极,这酩渊斋的背景,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
顾郗视线死死锁在唐渊身上,那目光仿佛要将他活剥生吞,冷冰冰地哼道:“我不知道你和阎局是什么关系,但你给我记好了,我会一直盯着你们,往后要是敢出半点猫腻,我保证,牢里会是你最终的归宿。”
说完,他猛地转身,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队长,队长,等等我。”阿辉一边快步追出去,一边回头狠狠地瞪了唐渊和宝爷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让他们咱们走着瞧。
唐渊无奈地摇了摇头,还真是有什么样的队长,就有什么样的下属,一个比一个暴躁。
其余的警员也不敢多留,纷纷跟着走了。
宝爷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敢置信,就这么走了,他还没闹够呢。
随后胆子瞬间壮了起来,他噔噔撒腿就追,一把死死扯住最后一名警员的裤腿,脸上挂着不甘心的嚷嚷:“你们这就走了,不多坐会儿喝杯热茶再走呀。”
说着,他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纯良又真诚,仿佛真的吃了天大的亏:“你们喝了我们进口限量款咖啡,还弄烂了杯子,难道不打算赔钱吗?哥哥~”尾音拖得长长的,甜得发腻。
好巧不巧,被他死死拽住裤腿的,正是上次遭扒裤的韩溯。
韩溯简直欲哭无泪,使劲想要甩掉他的手,可宝爷就像粘在身上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抓着他的裤腿不放,还故意提高嗓门,大声咆哮:“你们怎么能这样,一百块都不给人家,不能白喝啊。”
那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劲儿,让韩溯差点给他当场跪下。
唐渊怕这小子真把韩溯逼急了,只得轻咳一声,缓缓说道:“宝爷,还不放开韩警官。”示意这小子见好就收。
宝爷虽然一脸委屈,但还是听话地爽快松开了手。
韩溯重获自由,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立马撒腿就跑,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电梯,生怕再被缠上。
这场风波总算是暂告一段落,短时间定然不会再上门,总算能暂时松口气。
但接连两次让顾郗吃瘪,往后行事半点差错都不能出,否则一旦被他抓住把柄,只会比这次更麻烦。
阎局……
牧尘这老头,能让警局高层亲自出面打电话叫停调查,人脉是真的深不可测。
唐渊拍了拍他肩膀,毫不吝啬夸赞:“做的不错。”
宝爷冲他咧嘴一笑,眼里满是狡黠:“化险为夷,必有大福,不过,牧爷爷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唐渊没接话,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牧尘这老头,每次把麻烦扔给他,自己拍拍屁股跑路,连句完整的解释都没有。
“大哥,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我舍友推荐了一家超火的烧烤店,说他们家的烤羊腰子一绝,还有……”
“行。”唐渊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