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屑之中,一枚戒指静卧,散发着微弱紫光。
这枚戒指,传说是冥王止渊陨落之后留下的唯一信物,被肖家世代守护,而今日的异变,必定有事发生。
“二弟,带上戒指,来机场,随我出趟远门。”
一道深沉的声音传入肖云耳中,他猛地一激灵,这是传音术。
大哥很少使用这种术法,因为十分消耗灵力,今天却破例,定和这戒指有关。
肖云毫不犹豫,收拾妥当就走,心里暗暗欢呼:这下不用挨罚咯!
与此同时,唐渊打了个喷嚏,悻悻地望着手中捧着的盒子。
盒盖已被打开,静静地躺着一黑色物体,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鞭子?他们来这就为了它,有没有搞错?
牧尘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磨蹭什么,快点把它拿起来,还想不想回魂了。”
唐渊被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揉了揉被踹疼的腿,抬起头瞪了牧尘一眼。
狗东西!!说话归说话,又踢他!
他伸手握住鞭子瞬间,就感觉一股暖意传来,不禁皱了皱眉,脑海里瞬间闪过它的名字——
上古神器,冥煜。
唐渊一脸懵逼地看着牧尘:“它……它……”
“它什么它,大惊小怪。”牧尘嘴角微微一抽,顺势就要抬脚踢去,却被唐渊抢先躲开,只好掐指一算,对他说:“东西拿到,该回去了。”
唐渊一听,忙不迭点头,生怕慢一步就真成了孤魂野鬼,此刻归心似箭。
两人循着原路疾行,黑暗尽头忽现一点苍白亮光。
唐渊刚想提醒牧尘,一句“臭老头,你看——”尚未说完,后颈骤痛,脑袋一歪,整个人软倒下去,意识沉入空白。
牧尘俯视昏厥的唐渊,笑意瞬间褪尽,眉间霜雪骤凝。
他低声冷笑,一字一句像刀锋划破幽暗:“天命?去他妈的,这回,且拭目以待吧。”
倘若唐渊此刻还醒着,定会惊得说不出话,眼前那副白发佝偻的老人皮囊未变,可传出的嗓音却清冽,分明是青年声线。
黎明时分,天空泛着柔和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床上,感受到暖意,唐渊裹着被单舒服的翻了个身。
“死老头!”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确认自己完好无损地躺在房间里,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他伸个懒腰,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一团冰凉的物体,拿起一看——
鞭子!不是梦?顾不得形象,唐渊急忙从床上跳起,冲出房间,一边跑一边喊:“牧尘,死老头!”
一路狂奔到楼下,只见牧尘正坐在大厅沙发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牧尘率先睁开眼睛,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语气平静地说:“醒了?睡得可好。”
唐渊瞪着他,心里直犯嘀咕,却还是如实说:“还好吧。”
他将鞭子拿出来,“这东西拿来干嘛?”
牧尘答:“反正有用。”
“勒死你的作用?”
“……”牧尘咬紧后槽牙,索性直接洗脑自己,孩子有点叛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然后道: “你收拾东西,我们进山。”
“进山?”
他没听错吧?唐渊确认牧尘表情不是在开玩笑,脑子死机重启般,默了片刻,小声提醒,“拐卖良家少男也是犯罪。”
“……”
牧尘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挑眉, “你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