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白无常,长得都不吓人,不然他真怕心脏受不了。
白无常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接话,随即解释道:“不是。”
虽然阎王是地府的主人,黑白无常也归他管,但地府不止表面一层,真正的主人是冥界的那位。
白无常凝视着唐渊的脸,沉声说道:“你这长相……”
他脑海中尊容已渐渐模糊,但总觉得眼前这人异常熟悉。
牧尘见状,一把将唐渊拉到身后,语气调侃道:“干嘛呢?当着小黑面调戏小鲜肉,成何体统,你这太不像话了啊。”
白无常满脸问号,他调戏小鲜肉?他敢肯定自己没有。
“大人你这就冤枉鬼了……”
唐渊听到后下意识皱眉,道:“老头你什么毛病?”
他这句话含义,好比那句,你另一半不是人或者女的,还要惊世骇俗,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无常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随后道:“就是,大人,有病就去治,他长的……”
黑无常忍不住用哭丧棒锤了他一下,这家伙有点过分活跃。
牧尘瞥了白无常一眼,警告之意不言而喻,奈何眼角抽搐也没让鬼接受到。
被黑无常打断,白无常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
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连忙闭上了嘴。
唐渊看着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奇奇怪怪的,他长相有问题?打什么哑谜。
看白无常没再开口的意思,他主动说,“你刚才说……”
“老夫还有事,先带他走了。”牧尘刚说完,单手提起唐渊衣领,便疾步狂奔而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唐渊挣扎着喊:“死老头,你干什么!”
他们身影迅速消失在视线中,只留下黑白无常面面相觑。
黑无常原本冷峻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你又多嘴了。”
白无常无奈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谁知道那小子如此像那位大人呢?这长相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吧!”
他停顿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等…大人可从未收过凡人当徒弟,还不让我多嘴,无救,你说,他该不会是……”
没等他说完,黑无常已经转身,丝滑果断飘走,白无常急得连声喊:“哎…无救,去哪啊你…还没回答我呐。”
“难道你不好奇吗?你这家伙。”
黑无常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轻声吐出一个字:“笨!”
“好啊你,又瞧不起我。”腾地一声,白无常苍白脸上出现怒意。
“说真的,如果是他,以后就有的玩咯~毕竟,现在的地府太枯燥无趣。”
“领导知你甚是喜欢这份工作,让你去阳间加班,有场大型交通事故。”
“什么!!”白无常不相信:“说好的休息呢?还是你骗我的。”
直到两人身影渐渐远去,周围重新恢复寂静,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
穿越了一片片荒芜的土地,跨过最后一道幽深的河流。
最终,他们抵达了地府的尽头交界处。
那里耸立着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宫殿群,独占着一个地界,威严而寂寥,破旧黑色大门紧闭,门沿刻满诡异的符文。
它们宛如岁月的镌刻,铭刻着无尽的等待,在此刻迎来它的主人。
唐渊满心疑惑地回头,望向来时的路,却只见一片雾蒙蒙的黑暗,仿佛他们踏入这里之后,与地府就不再处于同一个空间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