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清在将领怀里痉挛时,溃烂的指尖无意间扯开了他铠甲的系带。
阳光顺着敞开的甲缝流进去,在将领胸膛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低头看见慕婉清的手指正紧紧攥着自己衣襟,指缝间漏下的血珠滴在他皮肤上。
将领的拇指按上慕婉清颈间的脉搏,感受到那急促跳动下隐藏的异常搏动。
“别动。”将领突然按住她挣扎的手腕。
慕婉清的掌心还攥着那半块饴糖,糖渣混着血渍黏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
将领从鞍袋里取出药囊时,慕婉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他铠甲上,竟泛着诡异的蓝光——那是宫里特制的鹤顶红残留。
慕婉清瘫软在将领怀里。当看到那包金疮药时,她突然笑起来:“将军带错药了……”她用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胸前,“这里……不需要金疮药。”
将领的指尖悬在她胸前那道月牙疤上方,突然被慕婉清抓住,她掌心里的温度烫得惊人。
远处驿站的店旗在夜风中摇曳。
将领抱起慕婉清走向驿站时,她的手指突然抓住他腰间的玉佩,冰凉的玉坠贴着她的掌心。
她气若游丝地说:“别看……”但将领已经看见她衣襟下那道新的手术创口。边缘整齐得可怕,像是用最锋利的刀刃划开的。
慕婉清突然用力推开将领,残缺的下摆垂在地上,在月光里拖出一道暗红的血痕。
“别进驿站……”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们会闻到血腥味。”溃烂的眼角余光瞥见将领腰间的佩刀,突然低笑起来:“用那个……给我个痛快吧……”
将领的佩刀悬在慕婉清颈间微微颤抖,刀尖映着阳光在她溃烂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