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渺渺作为仙侍在玉康宫做事,也算有了家。
她每天只要有空就会远远对着漆山月犯花痴,她心想:要是能成为漆山月的妻子,那就是死也值得了。
为了多靠近漆山月一点,她无孔不入寻找各种机会。
比如,她会四处打听漆山月的行踪,在他的必经之路假装偶遇。
在经过他身边时,假装摔倒撞入他的怀中。
故意偷走他的小物件,然后假装无意中捡到前去归还。
归还时又故意遗落一条手帕,而后又去寻找。
在他贴身仙侍有事离开时,永远第一个自告奋勇去顶替。
得知漆山月喜欢下棋,便拼命自学棋术,只为寻得一次和他对弈的机会。
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暗戳戳小动作,都是她彻夜不眠想出来的。
虽然漆山月好像从未注意到她,玉康宫里也有一些小仙侍对她的行为说三道四,但她仍然觉得乐此不疲。
只要每天都能见到漆山月,能和他多一点点的接触,她就很开心了,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一切的转折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
漆渺渺求了几个仙侍姐姐好久,才得到去给漆山月送酒的机会。
当她将酒送到后,为他倒了一杯酒,便该退下。
才走到门口,就听到背后“咚”地一声,她转身看过去,漆山月居然倒在了地上。
她赶忙过去查看,看到漆山月满脸通红,体温骤升,眼神迷离,还以为是喝醉了。
她还心想:如此完美无缺的照巡祖师,居然是一杯倒!
她费了好大力才将高大的漆山月扶到床上,她侧身坐在床边,属实是累着了,连连喘着粗气。
俯视躺下的漆山月,他神色很难受的样子,口中一直在喊“热”,并且不停扒拉着身上的衣物,又没脱下来。
漆渺渺本来是不好意思也不敢帮漆山月脱衣服的,但四下无人,他看起来又确实很需要帮助。
只脱外袍而已,没关系的。
她俯身,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他。
这么近距离看漆山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面庞差点让她看呆了,脸一下子比漆山月的还红。
忍住小鹿乱撞的心跳,低头扯了一下漆山月的外袍。
还没怎么样,漆山月忽然握住她的双手,手上触上的肌肤似有火烧。
漆渺渺抬眸对上漆山月意味不明的眼神,心虚极了。
此时她的动作真的很难不让人误会,漆山月该不会以为她要趁机对他图谋不轨吧。
她连连解释:“祖师,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
不给她解释完的机会,漆山月双手一拽,漆渺渺身体失衡倒在床上。
然后,漆山月不由分说地欺身而上……
事后,漆山月向整个仙界宣布要娶漆渺渺为妻。
漆渺渺虽然愿意嫁给漆山月,可她深知漆山月只是为了醉酒后的荒唐行为负责,并不是心甘情愿娶她。
所以那段时间她并不高兴,她要的是漆山月真心爱她,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嫁给他。
更何况,不知是哪里传出的谣言,说是她偷偷把酒换成了合欢酒,才导致漆山月酒后失态,她趁虚而入。
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
一时间她成为众矢之的。
她也想和漆山月解释的,可漆山月似乎并不在意。
只是冷冷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
她也多次和他说:“祖师,你不必有负担,我不用你负责,这婚还是算了吧。”
她不用他负责,她不想他做自己讨厌的事。
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这婚成定了,不会改变!”
是啊,玉康宫乃至整个仙界都知道他俩的事,漆山月又是个一言九鼎的人。
就算再不情愿,也要娶吧。
时间久了,漆渺渺在郁闷中渐渐想通了。
既然婚事板上钉钉,那就尽力让漆山月爱上她,这样就圆满了。
于是,她开始以未婚妻的身份整日绕在漆山月身边,成了他的跟屁虫。
他总是冷冰冰的板着一张脸,不管她怎么讨他开心,他的情绪也很少有起伏。
还好,他倒也没有嫌她烦,把她赶走。
是不是说明,他也没有那么讨厌她呢?
这么想着,漆渺渺坚韧不拔地更加努力,对漆山月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提笔,她便帮忙研磨。
他练功,她便帮他擦汗。
他看书,她便帮他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