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几乎没有什么人重伤,除了一个被捅了个对穿的他。
今天也有不少人发现他的不一样了。
在高塔之上的其他宗门更是能察觉到,许多神识接连从李书眠身上掠过。
柳眉盏和明霞客显然也有些意外,他们是稍微知情的人,明霞客是个聪明的,柳眉盏是个不喜欢多管事儿的。
“慕兄好本事。”明霞客打趣的比划着手语,人也笑得温和。
柳眉盏指尖挑起杯盏,放在手指上旋转,目光看着下面的弟子们。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云珩弟弟,我们对此当然不会说什么,但你要看看周围这群老家伙。”
被点了名偷听的几个宗门的老头都干咳了一声,捋捋胡子视线转移,看天看地装模作样。
慕云珩轻呵一声,“没事,他们不敢。”
的确,就算外传慕云珩如今已经是一个境界滞涩的人,难以评上剑道和正道第一,但也不妨当年那一战,他在众人心中留下的惊才艳艳的天才形象。
几百年才出了这么一个天才剑修啊,嫉妒、恶意、仰慕,纷至沓来,慕云珩早已习惯。
只能容他说一句,都怪他太优秀,装叉过了头。
“慕道友真是年纪轻轻本事不小啊,本尊瞧着昨日还油尽灯枯的人,今日不仅面色红润,而且还有了……修为,怎么得的呢……”
另一个人接话道:“我倒是听闻合欢宗有一秘法,”说罢,他嘶了一声,像是口水差点流了下来,“慕道友昨日不声不响进了屋子那么久,不知道这少年郎的滋味如何呢?”
慕云珩抬眸看过去,那人是修真界有名的畜生,嘴比粪臭,人比虫丑。
柳眉盏和明霞客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肯定会有这种流言蜚语。
漫长的岁月中各种凡人做的平常事情愈发无趣,只有这种带点情啊爱啊,或者变态的,禁忌的,反而愈发令人津津乐道起来。
那人见慕云珩没有反应,顿时看了周围一眼,嘴里发出怪异的桀桀声,更加彰显自己的能耐。
“莫不是被老夫说对了?”
慕云珩问道:“这人是谁?”
柳眉盏辨别了一下,“苍图派的巫骨真人,爱好口味奇特,喜欢抓小孩去……”
小门小派……慕云珩不经常出门,也不是丹修要和人打交道,不认得也正常。
“这样啊。”他说道。
下一瞬,慕云珩出现在了那个巫骨真人的身后,都不用出剑,一手扶在他下巴,一手搭在他头顶,交错一转。
咔吧一声,周围哄笑声也停止了下来,就见巫骨真人脸上还维持着笑容,眼中的神采却熄灭了,身子一歪栽倒在了地上。
慕云珩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有时候真的觉得李书眠的洁癖挺好的,起码这个时候他想念帕子了。
“你!”
“竖子敢尔!!”
随行的两人拍桌而起,慕云珩只是淡淡掀起眼皮,浑身威压一放,愣是将这不入流的小门派两人压得跪了下来。
桌上的陶瓷杯盏碎了一地。
“让你们动了?”
地上躺着的巫骨真人抽搐了几下,腹中爬出来个等比例缩小的婴孩,元婴初期和慕云珩的元婴可不一样。
通俗来说就是垃圾。
慕云珩五指成爪,地上正准备遁走的巫骨真人顿时痛哭流涕的挣扎起来,模样更丑了。
“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慕道尊,剑尊,您天下第一,无人……”
慕云珩神情淡淡的,手上一个用力,巫骨真人就这么爆开了,还好不是血肉之躯,免去了飞溅的污秽之物。
“本尊这些年确实是深居简出了些,让谣言四起,这倒是本尊的不对了。但……一个小门派的也能骑到天悬宗头上,未免太过瞧不起我了。”
他放下手,看了眼在场静若寒蝉的其他人。
这还是慕云珩没有像在宗门里一样动不动祭出逐月剑。
众人往他腰间瞄,没看到那标志性的剑都不由得松口气。
或许人家今天还真就把剑放屋子里在,叫“剑来”的时候他们起码有时间跑。
慕云珩败了兴致,丢下同门两人就下了楼。
李书眠本来对这小打小闹的仙门大会不甚感兴趣,一捕捉到那身影,他也跟了过去。
身后跟着个跟屁虫,慕云珩没有去管,刚一进门,李书眠也跟着进来,就见背对着他的慕云珩身形一晃。
李书眠脸色顿时一变,将门迅速关好打下隔音阵。
慕云珩闷声咳出一大滩血在地上,人直接跪了下去。
就算是垃圾,也还是有量摆在那里的,慕云珩主打一个速战速决,但自从封印魔修魔物之后,他的身体就不容许他强行动那么厉害。
这不,自古说,无形装叉最为致命,不就体现出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