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给你配得营养剂,你给他干嘛?”纪璟言双手撑在茶台上,不可思议地问刘。
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觉得有些凉,便随手又放回茶台上。抬眸问纪璟言道:“对身体有害吗?”
“怎么可能。”纪璟言对自己的东西充满自信,“谁吃谁健康,不过对你更有针对性一些罢了。”
刘点头,伸手抚了一下那只青玉杯子的边缘:“那就好。”
纪璟言笑了一下,看着那只杯子调侃道:“我看该验血样的,另有其人。当初你花了三百多万从那个英国佬手里买下这只杯子,我不过多看了两眼,你的脸都拉得跟什么似的,现在这是?”
刘没有接茬,赶在纪璟言上手之前用茶巾将杯子擦干,收进了茶台下的锦匣内。
纪璟言的手平白停在了空中,失落满满地回撤后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撇嘴道:“是,他有原则,性格直率单纯,长得又好,可你不要忘了,他的身手远在你之上,他手上过过的人命,累积起来也快赶上你名下房产的数量了。更何况,他原本就是来要你的命的。”
刘狭长的眼睛眨了一下,答:“我知道。”
纪璟言盯着他看了两秒,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道:“随你吧。这么早把我叫过来,真的快要挺不住了,有什么喝的吗?”
说话间,纪璟言地眼睛又不由往存放那只青玉杯子的方向瞟。他是真的很爱那件器具,触手生温,润泽通透。即便刚被牧天用过,他也完全不嫌弃。
可刘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自然而然地问:“酒还是咖啡?”
纪璟言无奈摇头:“世风日下,重色轻友啊!咖啡吧。”
刘没作声,起身不紧不慢地拿出咖啡豆放入磨豆机中,随着细碎的碾磨声渗入每一丝空气,他袖口露出的那一节白且匀称的小臂上,血管自然突起。
纪璟言盯着那个地方看得入神。
刘抬眸,看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职业病,这样的血管很难不让人想注入点什么了。”纪璟言笑了笑,挪开了视线。
刘取了一张滤纸放入滤杯:“说正题吧。最近几个月的观测解结果怎么样?”
纪璟言猛然转身,直勾勾地看着刘:“我们之前的猜测可能是对的,你能看到别人的死亡日期,应该就是因为你曾经长期濒临死亡,或者长期承受死亡事件的刺激。”
“理由。”
“这半年我经手的重症病人有一百一十二个,除去病重失语的,康复出院的,全程不跟人沟通的,剩下的三十一个里,有十九个曾经提起自己的死亡日期,并且,他们的预计与实际死亡时间基本相符。当然,这个样本不够大,也不够有代表性,毕竟作为重症送到了我手里来的,说得难听些,本就没几天可活了。另外,大失血,身体衰竭等明显死亡征兆出现时,只要没有神迹,谁都能百分之百预判成功。但是,这十九个人里,有三个人是在抢救基本成功,身体各项指标都基本稳定的状态下对死期作出了预判。你猜猜,他们最后的死亡时间与预判值的吻合率是多少?”
刘注水的动作慢了摆拍。
纪璟言压低了声音说:“以你看到的最小时单位为参照的话,吻合率是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