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杀手七年,一次都没有吗?”刘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牧天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强装镇定道:“这不关你事。”
或许是用力过猛,这一动作让刘的身形摇晃了一下,随意系在腰间的睡袍又松了两分,牧天刻意避免去看,可想到这一点时,自己的目光已经死死落在了刘衣襟下若隐若现的肌肤上。
真像一块糖,这个念头不可抵抗钻进了牧天的脑袋里。
空气凝固,牧天的本能地长舒了一口气。
“还疼?”刘问他。
牧天松开了他的手,自顾自地转向茶台,端起那只杯子口干似地抿了几口,而后才回答说:“不碰就不疼,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我需要确定你能胜任这份工作。”刘伸手将自己放在对面的茶杯挪了过来,指尖在杯口流连,一如抚摸牧天的伤口。
“我从不失手。”牧天扣好扣子,喝完了杯中的茶水,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怒意,。他正起身要走,刘端起茶壶又给他续了一杯,身体自然贴近,鼻尖几乎相碰,牧天发觉自己的心头又不觉泛起了涟漪。
“还有事?”他发问的气息明显不稳。
刘没有强留,自顾自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普洱茶浓,回去也睡不着的。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
“没兴趣。”
“你查我也没有头绪吧?”
牧天的动作果然停了一拍。
刘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了一册摄影集,道:“真心话怎么样?规则很简单,谁翻到的页码尾号更接近5,谁提问。”
牧天盯着他看了两秒,这是陷阱,却也是机会。他倾身向前,仔细检查了一遍那本摄影集,并没有什么手脚,于是回答道:“可以。”
第一轮,刘翻出的页码是24,而牧天的号码是37。
刘抿了一口茶,问:“讲一件你五六岁时候的事情给我听。”
牧天疑惑地皱了一下眉,但还是如约回答:“那时候搬过一次家,别的记不清了。”
刘点头:“很好。”
第二轮,刘翻出的页码是43,而牧天的号码是18。
“讲一件你九十岁的事情给我听。”刘又端起茶杯说道。
牧天想了想,回答:“有一次作业没写,老师正好没查,我高兴地围着教室跑了一整圈。”
茶过三巡,牧天发现自己的警惕正在刘低沉和缓的提问和这个游戏中瓦解,甚至忽视了自己一次都没赢过的事实。
“奇怪了。”最终,牧天不由感叹了一声。
刘看了他一眼,缓缓说:“我可以送你一次提问的机会。”
牧天眼神一亮,不由将手搭在了刘那张椅子的扶手上,但他盯着刘那双狭长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后,不由泄气道:“愿赌服输。”
刘点了一下头,但仍诚恳看着牧天说:“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
与此同时,门铃响了。
“你要的东西,我拿过来了。”纪璟言的声音透过房门传来。
刘的的表情瞬间换成了往日生人勿进的高冷,他起身,整理好睡袍坐到了茶台对面,回道:“进来。”
纪璟言从门外走入,见牧天也在,八卦的情绪让他不由想调侃几句,可还没有出声,他的注意力便被牧天身前的那只青玉杯子所吸引。
“东西呢?”刘问。
纪璟言从口袋中掏出一只琥珀色的小药瓶,但眼睛仍盯着那只杯子一动不动。
刘扭开药瓶自己吃了一颗,而后推到牧天跟前说:“给你的,没有手脚,拿上走。”
见他完成了吞咽,牧天拿上药瓶出了门。
纪璟言回过神来,看着被拿走的药瓶满脸疑惑,刚要质疑,刘却却冲他意味深长地比了个噤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