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屁事,怎么排练。回来这么久了都没回归到正轨,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来错了。”
祝难心里腹诽,摩托车一路飞驰回家。
他转动门把手,转了几次才转开,“这次怎么那么难开,是不是生锈了。”
他穿过院子,抬手先敲了敲门,门里没动静,他站在外面看了看。
祝难确实把人送回来了,不过为什么屋里没人呢?
“莫若?开个门。”
莫若可能睡着了,并且把屋里的门反锁了。这人不喜欢带钥匙,所以如果不叫醒莫若,他就只能在外面蹲一宿。
他喊了一声没动静,看着院子里的草,心里有些不快。
祝难没在继续喊莫若开门,在院外拿了把铁铲,一铲一棵草被拦腰截断,直到院子里眼睛能看到的所有杂草全被他消灭殆尽,他又拿起竹编的大扫帚开始把他们扫起来,堆在了一起。
做完这些后,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顺着铁梯子爬到房顶可以看到晚上的夕阳,要是在以往,他肯定愿意看,但是现在他不想。祝难现在的脑子像是无数列车驶过的高速路,他听到外面的轰响,他外表坚强,却避免不了有时的断裂,他想要维修工定时检测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却在这里收不到回音。
他浑身燥热想要找人倾诉,打开手机漫无目的地滑动着联系人,却在下一秒被人轻轻拍了拍。
“你怎么不喊我?”那人说话还有点沙哑,此刻回头看祝难一定能看到一个蓬松的蛋糕。
“我喊了,你猜我为什么没喊醒。”
莫若一怔,半天支支吾吾地说,“我没听到,你没喊。”
“这是什么鬼理由,你这主观性太强了啊。”
莫若也学着他并排坐在门口,刚坐下的时候屁股凉凉的,莫若抽了口气。
祝难像是感觉到了身边的温暖,笑着看着他说,“怎么了,还有点发烧吗?”
“没有,早好了。”莫若嘟着嘴,他的后脑勺的长卷发飞了起来,可能是睡觉的时候给固定住了,祝难一只手绕到他的脑袋后面,慢慢地rua了起来。
“怎么感觉你像是摸狗。”莫若反应到。
“没有,后面飞起来了。”
祝难很认真地跟他解释。
莫若没再怼回去,安心地接受着他的抚摸。
“吃饭没?”祝难问他。
“没,点不到外卖。”莫若回答。
“想吃点啥。”
“你有心事?”
话题转换的有点儿快,祝难没反应过来。
“没啊。”
莫若转了下头,把脑门对着他,他指了指院子里堆起的杂草和到处乱丢的扫帚和铁铲。
“他们惹你了?”
此刻祝难脑袋里有了无尽的长鸣。
他无语片刻,起身顺便把莫若带了起来。
“我等会收拾一下,随手丢的。”
莫若不信,祝难的书房每个东西都有他的归处,要是祝难此刻的心情是正常的,绝对不会有乱丢东西的习惯。他也不好妄加打听,只是说了句,“如果有心事可以跟我说,我愿意听。”就进了屋子。
祝难叹了口气,他乖乖地把所有的东西都归回原处,自己跟着进了屋子。
他在冰箱里翻了很久,莫若就乖乖在沙发上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