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祝难笑得直不起腰,他想起追人的时候,莫若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巷子口。
晚上他想了很久都没能笑起来,他也忘了当时为什么因为莫若的一句书面语就笑得那么开心,也许是他一本正经地样子,也许就是看到他的那一瞬间。
莫若脸气得鼓鼓的,他真的不知道祝难到底在笑什么。
笑他解释时候的白痴样子吗?他可是从小都是名列前茅长大的,他的人生哪里都是严谨的,一丝不苟的,不曾有过被人这么耻笑的经历,他连生理需求都是背着所有人解决的,所有的不曾暴露的一切都是严格被隐藏起来的,特别是需要解释的时候,他甚至为此都违背了爷爷的心愿,他的世界观里,他的形象和他的人格都必须严丝合缝的呈现在大众眼前,现在的他只想找个石头缝钻进去,却还是没忘记讽刺身边人一句。
“你知道怎么走吗?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他哼着歌,小跑着追了上去。
手机震了几声,祝难没听到,他跳脱的频率过大以至于手机的震动难以引起他的注意。
“哪边?”莫若问他,他挂着一脸冷相,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后悔不已,行动上却缺乏表现欲。
祝难倒是觉得很好玩想要逗他,手机的声音盖过了两人呼吸的声音,“三个未接,贺子这是怎么回事。”
祝难接了电话,莫若走远了仿佛在躲避什么。
这是他家教的忌讳,随意听别人电话的私事是很冒犯的行为。
“什么?别着急贺子。”祝难脚上踢着胡同里的石子,听着电话那头的唠叨,最后了结一句,“行,你把地址给我,我去解决。”
“莫若。”祝难挂了电话转了一圈,看到了蹲在角落的莫若。“那个,若若,我们待会儿去看椅子吧,我有点事。”
莫若眼睛瞪着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刚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不可思议地问祝难,祝难打趣他哈哈一笑,说,“要不我带你回去?”
“回哪去?”莫若问他。
“回家。”
“哦。”莫若淡淡回应了一句,又不死心地问了他一句,“不着急吗?我看你打电话的时候挺着急的。”
祝难挑了下眉,“没有啊,你想跟我去?”
莫若赶紧摆了摆手,他是想去的,但是没什么好理由。祝难也想带他去,也没有什么好理由,祝难想了想还是算了,这破事也不好让外人掺合进来。
——
祝难把人送回家之后就骑着摩托到了村口的小洋楼边停下,他支好车子下了车盯着外面的门牌看了好久,石头刻作的门牌上周围的花圃开满了月季,杂草丛生却差点儿盖过艳丽。
他手劲儿挺狠,一脚踢开了大铁门,喊了声出来。
屋子里的热闹变成寂静,几个老人从屋里颤颤巍巍出来,好像和正常的房子没什么区别,“阿嬷,我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