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只飞鸟外披红色羽毛在阳光下闪着金色偏光,滚圆的金眼一开一合,长长的尾羽拖在身后,非比寻常。
金神官对着飞鸟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这只大家伙再次冲向云霄,直接消失不见了。
“那不是刘锦原先的电荷球了。”金神官重新原地坐下。
“不是电荷球还能是什么?” 徐二伯看着鸟飞去的天空,原来近看飞鸟是这样。
“恐怕和施义之差不多……”
“熵?等等……施义之的事你也知道!?光禄寺和他要取代神官……你知道吗?”
“他们筹谋很久了……”金神官淡淡地口吻,像在说看着长大的邻居家的二傻子。
“你一直知道!?还指明我任殿主!?”刚刚九死一生,敢情这大哥一直知道这帮人很危险。
金神官第一次见徐二伯如此外露情绪。
“见过光禄寺的人了?他们造不出熵……就那帮人……”他苍白地解释道,在徐二伯看来。
“光禄寺造不出来,施义之可以……”
“也见过了?”金神官的金色瞳孔一开一合,这才紧张起来。
“不然我怎么在这?那左手臂直接掏空刘锦的胸口,实在没了办法,我才跳进熵圈逃出来。”
“左手?”金神官眉头锁得更紧了。
“嗯,施义之练成了双臂,强化加变化,刘锦也是?他们两好像也没那么熟……”
“……”
“施义之和他们不是一伙,光禄寺还不会这些……”
“也许施二人之间有什么……”
“交易?”
“也许吧……”
“现在刘锦不可能再说话,光禄寺更不会知道。”徐二伯推断道。
到此地步,光禄寺她不可能选,施义之她也不愿意,知道这么多更不可能中立,最后总是要被迫选一边,还不如早日拜大哥。
也没见过哪个神官收过徒,徐二伯瞥了眼金神官。
如果小石在就好了。
“……小石……连尸骨也没留下……”现在连回上乙殿都是形单影只,徐二伯心里苦涩。
“你去光禄寺之前我见过小石……”坐在地上的金神官看着徐二伯,有些迟疑要不要开口。
“去光禄寺之前,他给了我几枚防御胶囊。”
“在那之后。”
“我走之后?”
“我看他偷偷摸摸进了内殿,就多看了一眼,桌案下有块方砖,里面有片金册。” 金神官看了徐二伯一眼,斟酌着言辞。
“这事我知道。”
金神官担心地又看了眼徐二伯, “金册下,有块盖板,我看他拿出了第二片金册。”
“第二片?”
脑子嗡嗡作响,“你是说一共有两片金册?”
金神官点点头。
“还有一枚金册?”徐二伯喃喃自语,“他早就知道……?后来呢?第二枚金册呢?”
“后来我收到了光禄寺的通知,知道你被卸任,去找南神官问了情况,就不知道第二枚金册的情况了。最后看到小石,是在上乙殿门口,应该是去光禄寺的方向。”
“光禄寺?嗯……他救了我……”徐二伯五味杂陈,不自觉地抠着手指。
方砖下的第一枚金册是关于南神官的,被施义之藏了起来。第二枚又是什么?为什么石清泉没有告诉她?
发现这枚金册的时候是徐二伯自己般开的方砖,石清泉是那个时候发现的?
还是他早就知道?
如果早就知道,那么他一直知道这里藏着两枚金册,又为什么在那个时间把金册拿走。
既然徐二伯没发现,一直藏在里面也没人知道。
一枚不知道内容的金册,横在了他去光禄寺救人之前,也横在了他们二人之间。
“问过南神官之后,我发现光禄寺在接近她,知道熵圈后那帮人也会找你。察觉你可能有危险,就赶去了光禄寺。”金神官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徐二伯的表情。
“等我赶到光禄寺时,看到刘锦在门口。我在门口观察了一会,他不知什么原因进了殿内。不一会神鸟乐声响起,我就直接来须弥山等你了。”
金神官细细解释,不想让徐二伯误会。
“什么神鸟乐声?”
“须弥山神鸟,刚刚落下来那只就是,现在也有,须弥山神鸟的叫声。”
“熵圈里也是这个声音……”似乎金神官的出现,也会有神鸟乐声,神殿之人和施义之好像都听不到。
“有熵的地方,会有须弥山神鸟的乐声。”
“熵圈是一种熵?”徐二伯终于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
“是。”
“为什么?”徐二伯抬眼看向金神官,“为什么我会熵?”
金神官的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金光更甚,流光溢彩。长袍像被吹气了一样鼓起,随之身形变大,恢复了红脸狒狒的本体,头顶端正的黑色神官帽,镶有一颗金色猫眼,全身着朱红色的神官服。
“因为你神官,唯一的人类神官。”
这不就,拜上大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