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们给您带了好多蜜饯……”
话音未落就听到鬼一样的嚎叫声,楼珩默默捂紧了耳朵,他就知道云晟会是这个反应。
“啊啊啊!!!我好像看见楼珩了。”
云晟活脱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他指着正在喝粥的楼珩,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是揉了揉眼睛之后,面前的人依旧是熟悉的楼珩。
“怎么可能是楼珩,云晟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云逍轻踹了一下云晟的屁股,就当他是在说梦话。
等看清了屋里的人,云逍脸上的表情变幻多测,这还是楼珩第一次看见云逍这么丰富的表情,楼珩向云逍挥了挥手,笑嘻嘻道:“云逍师兄,好久不见啊。”
回过神的云逍冷着一张脸,他伸手拽了一下云晟的袖子,平静道:“云晟,你打我一下。”
“云逍,你现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清了。”
云晟还没从楼珩‘死而复生’的事实里回过神,他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楼珩,此刻的云晟跟一根木头没什么区别。
司青衔从灶房端了两碟糕点,他刚走到廊下就看见几个愣在原地的弟子,这群人怎么站在门口不肯进屋?便问道:“怎么不进去?风雪这么大,屋里有火盆。”
云晟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是司青衔也不敢松懈一口气,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你是真的师尊,还是妖物化形?”
司青衔被这话气笑了,他把其中一盘糕点塞到云晟手里,“本尊最近是不是太温柔了,连本尊都认不出来还叫师尊,丢不丢人,云晟。”
云晟半信半疑地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立马喜笑颜开道:“这味道绝对是师尊做的!云逍,你快尝一块,这是你最爱吃的山楂糕!”
“你满脑子就知道吃。”
云逍翻了个白眼,他抬手召唤出一品法器‘初七’,他翻指念诀后剑柄发出一阵金光,金光散去就代表眼前的人并未异常。
云逍连忙跪下行礼:“师尊恕罪,弟子一时眼拙不曾认出师尊,以为是妖物作祟,而且我们还看到了阿珩……”
“无妨。”
司青衔俯身将人扶起来,他知道云逍的顾虑,毕竟死而复生这种惊天大事简直是匪夷所思,七年前的楼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事情就是这样,桑宁跟望尘师兄把我带到远山谷疗伤,七年时间才完全修复了受损的元神。”
楼珩用最简洁的话术把自己的从死到生的经过叙述了一遍,他闭口不提瘫在床上不能走路的大半个月,这实在是太丢脸了,要是被云晟知道不得笑话死了。
云晟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拿着果子放在嘴边半天也没啃一口,对他来说楼珩死而复生是一件难以相信的事情,更过分的是桑宁跟望尘居然早就知道了。
“所以旁人都知道此事,就瞒着我跟云逍是吧,当我们是外人?还是没把我们当人啊。”
云晟冷着一张脸,恨不得把瞬移到望尘跟桑宁身边暴揍他们一顿,他现在不想搭理任何人,包括楼珩这个家伙,死了一次还长高了,真是不公平。
“云晟,你就不要计较这些小事了。”
楼珩盛了一碗鸡丝香菇粥放在云晟面前,他热情地招呼云逍也来喝粥,云逍总算是恢复了平静的神情,在楼珩右侧的位子坐下,随口应了一声。
云晟恶狠狠道:“想让我轻易原谅你们那是不能够的,等回了蓬莱山,我肯定要找桑宁算账!”
楼珩给云晟又塞了一个包子,温声道:“师兄,你多吃一点,这种小事就不要跟我们计较了。”
“几个包子就想收买我了?”云晟哼了一声,手却很诚实地往嘴里塞包子。
云逍安静地喝粥,粥刚喝到一半就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放下瓷碗,起身朝司青衔拱了拱手,道:“师尊,有一桩事要请您决断,往西五十里的镇子出了一件诡异的事情,我们几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请师尊做主。”
坐在藤椅上专心看话本的司青衔嗯了一声,问道:“何事?”
云逍认真道:“从三个月之前开始镇子上就出了一件古怪的事,每一位新娘在大婚之夜都会听到一阵古怪的猫叫声,然后这些新娘就会莫名其妙失踪,就连叶禹的法器也追踪不到新娘的踪迹。”
楼珩听得入了迷,就连蓬莱山弟子都不能找到失踪的新娘子下落,背后到底是何方妖孽在作祟?
司青衔蹙眉道:“你们没有想过让其他弟子假扮新娘上花轿?”
这个问题他们不是没想过,只是队中只有两位的女弟子,她们两个都轮流上过花轿,不仅没有引出妖物,修仙者的出现反而惊扰妖物,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再出面。
云逍如实回答道:“还请师尊恕罪,弟子们无法隐藏身上的修仙气息,此妖甚是狡猾,一旦露出半分仙族气息,此妖就不会再出现了。”
云晟终于消化了楼珩还活着这件事,但他很想知道桑宁跟望尘是怎么闯进魔族阵法,不过楼珩只要还活着其他事情都不重要了。
云晟放下咬了一半的包子,诚恳道:“师尊,您能不能隐藏身上的仙者气息?如果您出马的话一定能把妖物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