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时，群臣明显感受到陛下和摄政王吵架时，两人都无精打采，陛下最后恼羞成怒地退朝，手还被摄政王扶着。

“你不是病得不轻吗？怎么……嘶……”楚离浑身酸痛，遣散身旁的人，他朝江陋的胸口打了一拳，却没有再挪开手掌。

有力的心跳越跳越快，江陋一把握住楚离的手，低声说：“我看你太累了，所以忍痛爬起服侍你，还舒服吧？”

晕红迅速爬上楚离的脸颊，攀上耳根：“你再耍嘴皮子，今晚就别来了。”

“那我只好早上来了。”江陋坏笑道。

冬日将近，蝴蝶的数量锐减，扬起青黑相间的翅，围绕着浸过花香的宫灯纸飞舞，渴望采宫灯暖黄的蜜。

“唔……嗯……”楚离抓住被子，江陋一边在耳边低语，一边与其融为一体。

“不行……你这样……我根本记不住你的计划……”楚离睁开迷离的眼，冰凉的手覆着江陋的脸颊，轻哼一声。

江陋道：“还有五日，慢慢记，那里记不住，我帮你回忆一下。”

下方传来阵痛，楚离用手遮住双眼，不让江陋看到狼狈的模样。

江陋用气音道：“真可爱，还好是我的。”

楚离听不真切江陋说的话，呆愣愣地看着他。

江陋总是极有耐心地等楚离缓过来，再继续在他耳边坦白。

“陛下，该用膳了！”邓达在外敲门，感到一丝慌乱。

江陋退朝后就和陛下挨得很近，他不会要暗算陛下吧？

若他的推测是错的，那陛下难免会生气。

邓达在外摇摆不定，听到殿内还有另一个人的喘气声，想也不想，径直撞开了门。

“邓爱卿有何事？”楚离从床上坐起，仿佛被人搅了好梦，面色有些不善。

邓达见楚离无事，长舒一口气，跪在地上垂首道：“陛下许久未进食，臣来送早点。”说着说着，余光瞥见两双鞋。

楚离并未细究，道：“多谢爱卿提醒，东西放在桌上便退下吧，朕晚些起来吃。”

“是。”邓达没有待在这里的理由，把早点放好，行礼告退。

他越想越不对劲，陛下常年都是一个人在殿内，甚至宫娥没有允许都不能随意进出，那多出来的鞋子是谁的？

他仔细回忆，鞋子的大小远超楚离，一定是个高大威武的男人。

难道……有刺客？

邓达止住脚步，飞一般原路返回，宫门还没来得及关，他急忙道：“陛下快逃！殿内有刺客！”

多年以后的邓达回忆起这件事，一定会给自己两巴掌，明明一向知书达理的他，竟然会在皇帝面前出糗。

江陋外袍随意地披在肩上，里面就穿了件亵衣，楚离疲惫地微张手臂，让江陋伺候他穿衣。

楚离还未回神，江陋便道：“打晕他。”

留夜毫不犹豫地把邓达打倒在地，拖出去扔了。

“谁？”楚离微眯双眼，往殿外看，江陋单手遮住，睫毛在手心颤巍巍地跳动。

他回答：“有一只鸟迷路了，我把它送回该去的地方。”

楚离没有细究，他又饿又累，浑身胀痛害的他没胃口。

江陋打横抱起支离破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带至桌旁，始终没有放下手。

楚离低哼一声：“喉咙痛，吃不出味道。”

江陋笑道：“那就先喝点水。”

楚离就着江陋的手喝完杯中的水，又吃了几口粘腻的早餐，脖子歪在江陋肩上，累得说不出话。

“乖，补充体力才能做事。”江陋半哄半骗，楚离才勉强把东西吃完，神色无精打采，像是被江陋勾走了魂魄。

楚离道：“……不能再继续下去，我要被你吃掉了。”

江陋委屈巴巴地说：“你都吃了早点，我还没吃呢，你就不考虑让我吃点东西吗？”

楚离也学江陋蹭他的锁骨，声音沙哑，懒洋洋地说：“我叫邓爱卿给你送……唔……”

“不必那么麻烦。”

楚离刚恢复些许力气，又被江陋抽走，迷离地与江陋接吻。

不知过了多久，楚离累得倒进江陋身体里，阖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