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鹰恍若未闻，南疆人加入战场后，邓达等人节节败退，很快就要将其击杀，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撤退？

忽然，雄鹰顿觉背后瘙痒，抽空挠了挠，手上沾满了鲜血。

“你是什么人！”弯刀抵过南疆人的脖子，被其轻巧躲过。

“你说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南疆人朝罐子里刺了一针。

雄鹰凄惨地大叫，飞奔到角落，不停地撞击后颈。

“青鸟只会让你生不如死，不会现在就死的，安啦。”江陋替众人解答了疑惑。

楚浩再也笑不出来，让活着的人都聚集在一块，雄鹰被人抬起，回到楚浩身边。

“还想跑？”江陋把黏在身上的几只蛊虫丢进楚浩身边的人的脖颈外，让他们阵形大乱。

楚浩吹了声口哨，殿外接应的人杀出了一条生路，助楚浩离开。

江陋派人继续追击，楚浩跑到殿外，身上满是深红。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江陋：“就算你杀了先驱者，还有后来人，你能阻止我们，你阻止不了千千万万人，由他们组成的大势不会被泯灭，只会如草原的野草般生生不息。”

江陋的小拇指在耳朵里转了几圈，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啥大势不大势的，先生没教过我啊，他只说时势造英雄，而我就是这个英雄。”

楚浩最后深深地望着楚离，逃离了宫城。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继续追。”江陋沉声道，“我们还需要感谢王爷把京城给堵上了，让他们相信那群南疆人不是我们派去的人，也相信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

“是！”

江陋听到“咣当”一声，心脏停了一瞬，接着跳得越来越快，他缓缓回首，微微低头，看到狼狈和决绝的楚离。

“别逞强了，倒下吧。”疲惫跟随蛊虫爬上江陋的面庞，再顺势钻入江陋的心中，“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楚离坚毅地举起剑，指向江陋：“你会害了这个国家。”

江陋哈哈大笑：“那又如何？我可不像你，把乱臣贼子养在身边，直到最后，京城乱了不说，整个天下都大乱。”

楚离眼神暗淡无光，喃喃道：“杀了我。”

江陋道：“我怎么会这么好心，你就待在这里看着你一手酿造的局吧。”

楚离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江陋也毫不犹豫地挥舞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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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在上朝前凶巴巴，退朝后眼巴巴地看着我》？我不过两月未来买书，怎么现在出了这样的书？摄政王不是与皇帝不和吗？”

“客官说的啥话，他俩只是表面不和罢了，我有个朋友，他看到退朝后他俩都是一起离开的！而且还做出一些不可明说的行为……”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掌权的不是摄政王吗？他俩在朝廷上吵得不可开交，怎么可能在廷后和好？”

“哎呀，客官有所不知啊，我们有专门的探子……”两人越走越远，小厮眼神无意间瞥过不远处的酒楼，神秘兮兮地说。

酒楼的雅座上坐着两个外貌端庄，举止大气的人，江陋带楚离出来透透气：“都一个月了，你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

楚离缄默，打翻了江陋倒的茶。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江陋略有不满，半晌，无奈地说，“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楚离抿嘴，下唇被他咬得变成了粉红，为苍白的脸增添一抹人色。

“既然不愿意喝茶，那就去听书如何？”未等他同意，江陋紧握他的手，拉着他离开了雅座。

楚离没由来地犯恶心，扶着门框干呕了起来。

江陋急忙松手。

大夫说，这是心病，他可能在之前接触过什么人，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排斥。

心病还需心药医，他知道根源在哪，但他也无能为力。

“马上就结束了，嗯？”江陋靠近楚离，但也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楚离缓过来，喘了几口气，道：“有意思吗？倒不如杀了我。”

江陋道：“可别这么说，我俩谁先死还不知道呢。”

楚离没有说话，江陋把手套戴在手上，轻轻捏着楚离的衣袍，带着他走进巷子里。

刚坐下没多久，瓜子花生还未装满盘子，说书人左瞅瞅右看看，见来人穿着精贵，立刻停止原先的故事，讲起了新的书。

“一月前，留夜首领江陋杀进宫中，让匈奴人和南疆人都受了重伤，匡扶了大衍，保住了皇帝，还杀了‘雄鹰’和‘月亮’。

“但皇帝也因此被吓破了胆，先前给了江陋随意出入的令牌仍收买不了人心后，索性给他封了个摄政王，让其参与朝堂正事，虽说二人在朝堂前经常意见不和，但皇帝担忧与留夜意见不合，导致留夜直接推翻楚家的统治，只能委曲求全。

“谁知江陋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儿，夜里把皇帝带到殿内深深宠爱，还不许他接触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