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手臂没事吧?”
“陛下?”
楚离有些出神,闻言后定了定神,道:“朕无事。”
禁军道:“我们遭到了匈奴的埋伏,多亏陛下料事如神,提前想好了应对之策,孙将军的人将他们一网打尽,现在正在外面等候您的指令。”
另一位禁军道:“陛下,您简直就是神机妙算啊!”
禁军们期盼着看着他出帐篷。
他们待在这片区域游荡,摆出卸下防备的样子,匈奴觉得有可趁之机,六日前深藏在国内的一部分匈奴士兵杀进来,欲捉拿天子为人质。
楚离早就让孙象带着一部分人暗中驻扎此地,看到匈奴追杀禁军,立刻围住匈奴。
匈奴见大势已去,这条疯狗还不忘反抗,集中兵力朝楚离的方向进攻。
楚离躲避不及,手臂被砍了一刀,虽说伤势不算严重,但碍于身份,他只得停留在此地,七日后离开。
“孙象将军也在外面,陛下可与其讨论后面的协防事宜。”
楚离道:“不必。”
“接下来需要协防的,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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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勾拿着吴父写给他的信,读了一遍又一遍。
他暗叹口气,踏上了离京的道路。
临走前,他回望老宅的方向,打算牢牢记住宅子的模样,以便日后在脑海中刻画出相逢的场景。
浓烟滚滚,冲淡了宅子的轮廓,金碧辉煌的皇城反倒被衬得愈发明亮。
“不好!”吴勾立即往回赶。
吴勾赶到宅子前,大火早已蔓延,他冷汗直出,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木讷地往前走了两步,火苗窜上他的衣服,他也毫不知晓。
恍惚间,他看到了前面的宋大娘,正欲呼喊,口中忽然多了个东西。
吴勾微微屈身,准备反抗,斜眼望到白色斗笠。
他这才松懈下来,任由对方摆弄。
那人把他带到不起眼的地方,松手问:“离京的方向不是这里,我给你带路。”
吴勾道:“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烧伤?”
萧白反问道:“你是特意回来的?”
“对啊。”
萧白道:“回来做什么?”
吴勾道:“宅子都被烧了,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出事。”
萧白觉得有些好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出事?”
吴勾被噎得说不出后文:“嗯……”
“你也确认过了,我没有事,可以走了。”
吴勾道:“我不走了。”
萧白问:“现在宅子没了,你去住哪?”
“你去哪,我就跟你住哪。”
萧白:“……”
这天,向泉家里来了两名不速之客。
向泉看着两人,无奈地说:“我这只剩下一间客房了。”
萧白问吴勾:“你介意么?”
吴勾道:“我自然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
萧白想想也是,吴勾脸皮这么厚,怎么会在意这个。
夜里,打发吴勾回房间后,萧白喝着白水,道:“千帆和万里没荒废功夫吧?”
向泉道:“自然没有,京中遣散留夜人员以后,他们两个就在我这住下了,每日清晨都会练功,日后需要他们,可直接来这。”
萧白忽然道:“他们读的书多么?”
向泉一愣,随后哈哈大笑:“放心,在这上面我不会亏待他们,保证比那混小子读的多。”
“他们要是不来这住了,向老会习惯吗?”
向泉道:“他们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何必与我一同困在井里,只是他们两个也算是我的徒儿,把他们两人丢在外面,我担心他们会出些什么事。”
“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会跟他们一起去办那件事。”向泉笑道,“你是想让他们去保护皇帝吧?有我在,皇帝死不了。”
“你知道他还活着?”
向泉道:“怎么说我也是混了多年的江湖,这点消息随便打听就能知道。”
“那就麻烦您了,另外,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把这封信给他,里面是江陋写的一些应对之策,并告诉他京中出事了。”萧白拿出江陋交给他的信封,放在桌上。
向泉道:“行。”
萧白行礼,缓步走回房间。
吴勾纠结地看着唯一的床铺,面露难色。
萧白奇怪地看向他:“你睡这里,我今夜不睡。”
吴勾下意识否定道:“那怎么行,要睡一起睡。”
萧白疑惑道:“你被烧坏脑子了?这里只有一张床,两人一起睡会很挤。”
吴勾道:“那你睡吧,我去一边待着。”
萧白看向窗外:“我不睡。”
“是因为今晚那些人吧。”吴勾走近,捕捉到萧白的瞳眸有细小的波澜,“他们受人利用,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