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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chapter19.金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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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频繁地和艾达菲、沃纳寄着来往的信件,但每每这种独自一人的时刻,她对于好友的思念却如涨潮一般涌了上来。还有埃尔西姨妈,她有些愧疚地想着,却不可避免地想到这半年了无音讯的,远在美国的母亲安德烈亚。

“慷慨的诸神,请您告诉我,在这无穷无尽的命运序列里,我要怎么守护和拯救至爱之人的命运。”喀戎守护的射手座、昴星团、宙斯化身的金牛座…每一片星域都连接着她血脉中遥远的回响和厚重的神话。

她没有真的在期待回应,只是与万物形成一种静默的联结。

星辰无言,这亘古的宁静本身就是一种低声的絮语,是对她的安慰和指引,直到纷杂的心绪在风中慢慢沉淀下来。

除此之外,掠夺者们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詹姆斯·波特似乎喜欢上了那个总是和他不对付的女孩莉莉·伊万斯。

这个发现来得突兀又理所当然。假期里,当他甩着飞天扫帚对着镜子整理他的头发时,那个红头发绿眼睛,总是对他横眉冷对的小女巫总是会莫名其妙闯进他的脑海。

他甚至开始觉得,她气鼓鼓地瞪着他、骂他自大狂的样子,是一种生动的、鲜活的,甚至…还有一点可爱?这个念头把詹姆吓了一跳,他赶紧拿笔写下来寄给了西里斯,想让他嘲笑他一下,好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个当时他和西里斯都觉得看着很荒诞的念头,一旦在青春期的男孩心里种下种子,就根深蒂固了。

新学期,当詹姆再一次看见莉莉,当莉莉再一次严肃地盯着他的时候,种子发芽了。

去魔药课的地下教室的路上,詹姆再一遍眉飞色舞地对西里斯和莱姆斯证明他这个“惊人”的发现,彼得和丽奥娜则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你们不要不相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觉得她生气的时候,眼睛特别亮,像、像什么宝石。妈呀,她怎么这么可爱!梅林啊,我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咒?”

但是除了他自己,似乎没有人相信他。

西里斯发出毫不客气的嘲笑声,他倒是点点头认同了詹姆的最后一句话。“兄弟,如果你真的成功和伊万斯约会,那我就去和黑湖底的大乌贼约会。”

莱姆斯则是无奈地笑着摇头,毕竟截至目前为止,詹姆的行为没有任何一点表现得像是喜欢一个女孩的样子。当然,如果在女孩面前做一些犯傻的蠢事也包括在内,那么詹姆一定早已倾心伊万斯。

然而,他们的话一字不漏的被刚从旁边岔路拐出来的斯内普听了个正着。他油腻的头发遮住了部分阴沉的脸,但那双黑色眼睛里的厌恶和讥讽却清晰可见。

“波特,”斯内普的声音像冰冷的黏液滑过地窖的地面,“如果你的脑子里除了膨胀的自恋和愚蠢的幻想外空无一物,这一点我早就知道。我建议你可以捐给巨怪,或许这对于他们来说刚刚好。

他的目光扫过西里斯,以及莱姆斯和慢悠悠走过来的后面的两人,带着极致的轻蔑,“离莉莉远点,你和你的那群狐朋狗友。除了给别人带来恶心和灾难之外,毫无用处。蠢货扎堆。”他又恶狠狠地补上一句。

战火瞬间被点燃。

“你说什么,鼻涕精?!”詹姆像被踩中尾巴炸毛的猫,立刻拔出魔杖,怒火中烧。

西里斯上前一步,站在詹姆身侧,他脸上挂着居高临下、冷峻刻薄的笑,“哦?看来鼻涕精不仅喜欢偷听,还学会对听不懂的人话评头论足了?怎么,嫉妒别人有一起玩的朋友,而你只有……”他上下扫视了一遍斯内普,“你和你脚下黏糊糊的影子?”

莱姆斯皱起眉头,他注意到周围逐渐拢聚了一些看热闹的学生在窃窃私语,毕竟他们和斯内普总是能够爆发战争。

他注意到丽奥娜的走近,然后冷静地看向斯内普,“斯内普,莉莉知道你是这样评价她朋友的吗?趁她们都还没有听到,我劝你收回你的话!”

但斯内普显然已经火气上头,他对于莱姆斯的话根本不屑一顾,甚至把恶毒的目光放到了丽奥娜身上。“这里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卢平!朋友?莉莉需要的是能明辨是非、有大脑的朋友,而不是一群哗众取宠的蠢货小丑。”

“很显然,你都不符合,而丽奥娜都符合。”西里斯故作呕吐的姿态扇了扇他和斯内普中间的空气。

双方的冲突愈演愈烈,魔杖几乎要指到对方的鼻尖。

“哎呀呀,年轻人,小伙子们!多么有活力的早晨!”一个圆滑的声音适时插入,霍恩霍拉斯教授挺着他圆滚滚的肚子,笑眯眯地拨开学生,出现在走廊上,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就迫不及待想要进入魔药学的奇妙世界了?真是令人欣慰的热情!不过如果搅拌坩埚的时候带着太大的火气,容易引发不必要的爆炸。哈哈哈!”

他笑着,毫无痕迹地分开了双方,脸上是和事佬的微笑,就像仅仅只是看见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摩擦。双方都是这一届杰出的优秀学生,且不看波特和布莱克的家世,斯内普还是不可多遇的魔药天才。“好了好了,快进教室吧,今天的肿胀药水可不等人。”

就在这时,玛丽、马琳和莉莉一起赶到了。莉莉看见这对峙的场面,尤其是波特和布莱克剑拔弩张的样子,立刻皱起了眉头,下意识认为波特他们又挑起事端。

“波特!你们又在干什么!”莉莉厉声道,绿色的眼睛里都是怒火。

詹姆立刻觉得自己冤枉,他大声嚷嚷起来,“我干什么了?!我就和西里斯说你生气的样子挺可爱的,然后这个鼻涕精就冲过来骂我们是蠢货!还骂了丽奥娜!说她不是你的朋友,你不需要这样的朋友!”他重点突出了最后一句,打抱不平地又瞪了一眼斯内普。

莉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一半是因为詹姆那番“可爱”的言论,另一边是因为斯内普的话。她把目光投向了脸色难看的丽奥娜,心里明清了波特没有在说谎。

“我……我不需要你觉得我可爱!”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然后猛地转向西弗勒斯,眼神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在经历过这一出闹剧后,魔药课开始了。

莉莉照旧和斯内普一组,她一边处理着犰狳胆汁,一边压低声音,认真地对斯内普说:“西弗勒斯,丽奥娜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再那样说她和我的其他朋友。”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你也不需要因为、因为波特说的那些蠢话去和他们起冲突。”

斯内普侧脸的线条瞬间绷直,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细线,处理材料的手不可察觉地停顿了一下。他没有看莉莉,也没有回答,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脸色难看得像被墨色涂抹了一般。

另一边,玛丽·麦克唐娜趁着霍恩霍拉斯转身的功夫,偷偷用胳膊肘蹭了蹭丽奥娜,她挤眉弄眼地小声八卦,“梅林啊,波特这下可惨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下莉莉肯定更讨厌他了。不过说真的,他真的喜欢上莉莉了?啧啧,嘴仗打出真感情了……任重道远啊,任重道远。”

丽奥娜好笑地瞥了一眼詹姆的方向,手上继续秤量着干荨麻粉末,无奈地摇摇头,“谁知道呢?”

接下来二年级下学期,时间就在这微妙的氛围中飞快流逝。掠夺者们像陀螺一样转着,但其实他们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两件事:一是为莱姆斯每月的小秘密打掩护,并试图研究如何让本身过程不那么痛苦,为此他们闯入了好几次禁|书区,虽然莱姆斯本人觉得他们的陪伴本身就是最好的慰藉;二是继续他们伟大的恶作剧事业,并乐此不疲地招惹斯内普。在丽奥娜不在的时候,詹姆就会愈战愈勇地进行他单方面和莉莉的“互动”。

盛夏降临。当霍格沃茨特快的汽笛声再一次再一次在霍格沃茨城堡前方喷鸣,二年级的尾声就这样悄然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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