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样你别这样,我们需要你,你是不可或缺的。”
“不可或缺,是吗?可是明明我活的很痛苦,痛快的想要死掉,你说我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可以得到解脱。”
第二人格的林天样站在天台边上,天台的边上都是些插满的钢筋。
“林天样你敢,不然我...还有离央央都不会放过你。”
君莫忧不知道该怎么劝解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暴躁人格,生怕说多错多。
“不会放过我,怎么个不放过我法,是大卸八块,还是五马分尸啊!”
“你明知道不会的,我知道你这辈子很苦,可是你还有我们不是吗?我们会一直站在你的这一边。”
“可是我想死怎么办,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逃出来,寻来这里,听说这里是京都最高的楼,还是一个烂尾楼,真有意思。”
“犹如林天样千疮百孔糜烂的人生,真是相配极了,死在这里最合适不过了。”
话说完,第二人格林天样就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丝毫不给林天样主人格选择的机会。
在跳下去的一瞬间,君莫忧抓住了林天样,但随之而来是肋骨处的钝痛。
钢筋一点点的插进了肺部。
“你放手吧!还是说你想跟我一起掉下去,不过拉着你这个大美人一起死也不亏。”
第二人格的林天样玩世不恭一副轻松愉快的表情一点儿也不像悬挂在空中的人。
在说话的间隙,君莫忧的血一点一滴的掉落在林天样的头上,脸上。
林天样只觉得视线被一片血红遮盖,看不清,慢慢的在反复眨眼的瞬间,林天样才警觉自己悬在半空中,被君莫忧拼尽全力的拉着手。
林天样醒了,回归了主人格。
鲜血一大滴一大滴的滴在他的脸上,滚烫的惊人。
林天样不知道这样的状况多久了,只觉得只觉得右手臂好酸好痛。
君莫忧的血,好多血。
不知流了多少,到最后就会跟着他一起死的程度。
“莫忧,你放手吧!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到现在你还是那个疯子,你能不能醒一醒。”
“是啊!我就是个疯子,所以你还管我做什么,你不要命了吗?莫忧啊!好好活着不好吗?再这样下去你也会死的,我们都死了你有想过央央怎么办!”
此刻君莫忧才真的相信林天样回来了。
“即如此,你就给我好好的,快握紧我的手,不然离央央肯定会伤心死。”
话刚说完,君莫忧只觉手掌一痛,随后整个人就轻松了,然后他挂在了天台的钢筋上。
林天样打掉了君莫忧的手,带着满脸的君莫忧的血掉进了万丈深渊,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血肉模糊。
听完这些,离央央才想起当时君莫忧的状态。
脸颊苍白,一项殷红的嘴唇也是惨白一片,不知道他是怎么一点点挣脱掉穿透在自己肺部的钢筋的。
一定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