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还好吧!”
“现在?现在只是肺有点毛病,其他啥也没有,不影响你们繁育后代。”
“肺?那也够呛。”等等繁育后代?管我什么事?离央央看向陶花稷,后者确是一副迷之微笑。
不过,恨了那么多年了,当年的喜欢也冲淡了,现在都归于平静。
离央央如果还喜欢的话,那自己真的是很长情了。
在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有些隐隐作痛,说到底还是有一些愧疚的。
愧疚于她那么多年的误会,错怪了君莫忧,现在再怎么还有脸去谈什么感情。
天样,恨了那么久,到如今才知道自己恨错了人,真是一个笑话。
离央央想到木浅歌那句话:“离央央你别想一日安宁。”
的确这五年来离央央也确实没有一日安宁的。
君家别墅。
“真好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现在想要赎罪了。”
君莫忧看向这些所谓的长辈。
“赎罪?我们何罪之有。”
“代新雄证据确凿,你又何必明知故问,你敢说林家旁支的事情不是你们暗中作梗?”
君莫忧眼睫微抬,轻蔑一笑。
“故在此也是我仁至义尽,不然今日你们已在那牢狱之中。”
“还有林家前家主的事情,木子昂你应该没有忘记吧!梵熹林酒店你儿子也打理的不错,你可以放心的去赎罪了。”
“还有瑰丽珠宝我也找人代理掌管,代新雄你也该放心了吧!”
“你,君莫忧你...”
“我这边让你们没有了后顾之忧,难道不该感谢我吗?如果是他人,我还难得管了。”
代新雄与木子昂俩人气急败坏的伸手指向君莫忧。
近年来俩人的在公司的实权已完全架空,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令人咬牙切齿的君莫忧。
“我说过,你们最好安份些,可是你们不听劝,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君莫忧百无聊赖的摆手让仓余请人离开。
君家别墅外,是等候已久的警车。
“野就你说这是不是最好的结局,如果这个结局能够早几年,他是不是就不会死?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恨我?”
君莫忧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人,问着这些话。
这个人一身中山服,利落的黑色短发整齐的伏贴在头上,脸上架着金属黑边眼镜。
“你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谁怨你,皆是罪过。”
说话的言语皆是虔诚,容不得半分亵渎。
“是吗?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有些迷障了,孰能无过。”
君莫忧闭上双眼,叹了一口气。
离央央承认自己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时隔五年自己又被人绑架了。
还是同一个人呢。
代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