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念头萦绕在他们心头——社会本部的新秘密,只有这般解释了,那么这是来拿他们小组试刀的吧。
对此,最不镇定的是云鸿,她没曾想到这个追捕他们的人竟然如此可怕,她本以为自己的能力无人可及,却仅仅过了一个月就遇上了这样无法抗衡的追捕者。
她们做了什么,为何要派出这样的天卫?假如她是的话,难道狂想者的领袖与社会部暗中勾结,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可这也不对啊,她这一月只是在训练而已,为什么会引来这样的家伙。
相较之下,厄玲只是站定原地,她也不动手,只是在思考。
“额,这些人比我想的要脆弱的多,这下不就干了大尬了嘛。”
“所以,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敲门?你现在问他们问题,对方真的会说吗?”
“我看他们上次偷袭我的时候下手挺老练的啊,谁知道就这啊?要不吓唬他们一下?”
还不待她有所行动,云鸿就再也承受不住了,她不甘心如此,来者不善,难道自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伙伴们惨遭毒手?不,不行。
······
不,不可以,我不要再失去亲人了,不准你伤害他们,不行,绝对不允许。
······
我不想······再自己一个人活了。
······
在厄玲开口前,她察觉到了异常,看向倒地的云鸿,很奇怪,也很熟悉,虽然很是弱小,但的确是梦末元素在异常活化。
并非欢乐,虽然微弱,但的确是心变,这本不是人类所能踏足的程度,但不知为何事情就是如此发生了。
唯有极端的情绪崩溃才能做到这样,但梦末元素对于人类只是一种特殊物质,因而它本不应受到意识的干扰,人类的控制器也不足以做到这样。
但她确实是陷入心变了。
哦,不太一样。
恐惧牢牢地握住了这个稚嫩的心灵,并非害怕死亡,而是害怕失去,再一次失去。云鸿孤身行走人间十余年,饱尝的冷暖要甚于后世代闷头苦修半生的和尚道士。
人来人往,潮起潮落,却始终是茕茕孑立,禹禹独行。
孤独所青睐的悲剧,还未曾结束。
身边的亲人总有一天会离她而去,但不在这里,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