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顺在床前沉默了良久,见其虚弱无比,突然下定决心,走上前去小心翼翼拿过了女子纤细的手。
殷郊的鬼侯剑锋利无比,寻常的糙汉都受不住,更何况一个女子,果不其然,手心的皮肉外翻,不忍直视。
鄂顺忍着,为她清理了伤口,涂上了药,用干净的布包了起来,又帮她服下了退烧的药。
刚准备离开,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出去到自己帐里拿来一条毯子还有剩下的干粮,将其安置妥当,这才离去。
……
明月西沉,漆黑的夜开始泛蓝,星子渐渐隐去。
军营中早有人开始工作。
军师在夜幕下一片空地上摆好了工具,开始卜算。
殷寿披着大氅在一旁冷眼相看,不辩喜怒。
殷郊、姬发等人立在透着冷意的晨风里,哪里还有半点困意,静看军师的一举一动。
子妤站在一边,两手掌心均裹着一层厚厚的白布。
昨夜自己试图离开这具身体,却发现了异样。
□□锁住了自己的精魂,子妤挣扎良久,无济于事,甚至身体有了越来越弱的迹象。
从前做琵琶的时候哪里有什么病痛,可是现在都在这身体上感受到了。
一晚上头昏脑涨,手心火辣辣地痛。
子妤隐约记得有人来过,醒来时,昨晚那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而自己身上披着一块毯子。
伤口被处理过了,热也退了,旁边还周到地放了水和粮食,虽已凉了,对子妤来说却是救命稻草。
子妤静看军师神神秘秘念念有词。
不一会东方隐隐发亮,太阳即将挤出地面。
有人拿来了刀子,带着子妤走上前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子妤身上。
军师将玉佩放于匣中,抬起子妤的手,待破晓的瞬间,割破了子妤的手指。
子妤心中暗骂,这手真的要废了。
一滴鲜红的血滴在碧绿的玉佩上,顷刻间化为乌有,和玉佩交融在一起。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融合了!”“她竟是王女!”
殷寿的目光转向了子妤,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