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姜青流被祁时压在他卧室的床上，唇齿相接，难舍难分。
紧扣的十指不知何时松开，姜青流勾上祁时的脖子，祁时去掉姜青流的上衣。
姜青流仰着头忍受着逐渐往下不时停留的酥麻感。
恍惚瞧见作乱的祁时衣衫完整，不服气地使力除掉他的衣服。
肌理紧实，五指留恋其上。
祁时停下动作撑起身，偶尔的痒感加深眼底的渴望。
祁时的手顺着姜青流的腰往下，没多久姜青流的下半身感受到空调的凉气。
唇瓣微张，姜青流意识到，要开始了。
茫然间撕开小方片，跟随着祁时地指引完成，手垂下砸在床上，姜青流盯着天花板，房间昏暗，看不清东西。
他听到自己叫道：“祁时。”
对方的声音紧跟而来：“嗯。”
姜青流长长吐出一口气，疼痛过去，他环住祁时脖子，亲吻他：“我爱你。”
祁时眉眼温柔：“我也爱你。”
无际的疲倦包裹姜青流，沉睡前他惊觉，自己可能也是M，痛也甘愿。
次日下午，姜青流睁开眼，想翻身发现动弹不得，眼睛微肿——昨晚哭的，嘴巴中肿——昨晚亲的，胸口刺痛——昨晚嘬的，屁股麻了——昨晚整的。
他犹如一只死鱼，张嘴发现嗓子也在昨晚战损。
浑身上下除了眼睛也就手勉强够一够前方的手机发好友圈。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战损版）发布动态：
文：罪不至死啊！！！人被创就会死！！
图：旋转的地板。
“咔哒”一声，卧室门口传出响声，食物的香味钻入门缝充斥整个空间，姜青流的肚子闹起响。
祁时将餐盘放上床头柜，坐到床边直面姜青流幽怨的目光，微笑：“中午好。”
“中午坏。”姜青流幽幽道，“我饿了。”
祁时失笑：“起得来吗？”
“呵呵，起不来呢~”
祁时笑个不停，也没忘抱他起来。
靠在祁时身上的姜青流：“大哥，关闭震动模式。”
好一会震动模式才得以关闭，祁时嘴角含笑，抱着姜青流去洗漱，再将他塞回床上，喂他吃饭。
饭后，祁时搂着姜青流温存，姜青流把玩着他的手不时控诉他昨晚的恶劣行为——
“能不能让我好好躺着？又是趴着又是跪着又是坐着，我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我尽量。”
“能不能说话算数？一次一次又一次，我想要清楚的知道终点在哪里！”
“我努力。”
“能不能保持一定的频率？一会快一会慢，你比虐待还虐待。”
“你一会嫌慢一会嫌快，我在配合你。”
“这时候这么听话！我喊停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听过？！”
“我注意。”
“你把轮椅拿过来，我要逃出这个房间。”待在这个房间姜青流会被动触发昨晚的回忆，躲都躲不掉。
“好。”帮着姜青流躺回床上，祁时端着餐盘下楼。
姜青流盯着天花板几秒，突发奇想爬到一侧床缘打开床头柜抽屉，床头柜里放着一盒套。
这套不是他们买的，是许文鸿送的或者说是还的。
一周前许文鸿突然寄来一个及膝高的大包裹，包裹上留言：物归原主，生活愉快。
姜青流一时没想明白，推着装有包裹的推车找祁时，当着他的面拆开——
——一箱子的避孕套。
瞬间姜青流就想起来了。
又是一个回旋镖打在身上。
昨晚祁时还提起这事：“谢谢天使。”
姜青流无言以对，只余泪水汹涌的流淌。
数过剩余的套，姜青流不可置信，昨晚竟然只用了四个吗？他仿佛被折磨了百次啊！
不确信地又数一遍，姜青流：“我其实是在做梦吧？”
梦还没醒，祁时推着轮椅进来了。
“我果然还是在做梦。”身体的感受告诉着姜青流，他就是经历了百次！
祁时瞥眼抽屉，眼眸闪过微光，淡定推入关上，抱起姜青流坐到轮椅上。
年轻气盛，精力充沛，考虑到昨晚是初次，还是稍微克制了。
中午姜青流逃离这个房间，夜晚他又回到这个房间。
初尝即一发不可收拾，再克制也熬不过□□焚身。
姜青流如洗衣机里的衣服，不停地翻滚搅拌，想逃离却又沉溺，想挣扎却又留恋，矛盾重重惹得一身“伤”。
有失必有得，至少运动量超长达标了。
“我就像一条半死不活的鱼。”姜青流被刺激地咬住祁时的肩膀。
祁时不觉疼，嗓音几分沙哑：“再来一次就结束。”
“啊——你别动了，我看的狗血剧男主都没有你这么能动！”姜青流死死抓着祁时的手臂。
“你还看过别人？嗯？”祁时身体前倾。
姜青流抽气，惊觉自己的命门竟掌握在祁时手上，拍拍他：“轻点！”
“我能看什么啊！那种意向表达你想我能看出什么？我所有认知都源自你，源自昨晚和现在啊！太不科学了！怎么会有人精力这么旺盛的！”姜青流想呐喊也没什么力气了。
考虑到姜青流尚未恢复，两次过后没再继续。
“明天晚上、后天晚上都不能再来了，你被禁欲了！”姜青流忍着困倦提要求。
“好。”
“真的？”
“真的，不骗你，睡吧。”
祁时说到做到，之后两天没再碰过姜青流，他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
凤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董事长惊慌失措地被警察带走，员工人心惶惶，走的走、哭的哭。
凤夫人早在几天前不见了踪迹，凤家佣人听到风吹草动生怕沾事纷纷离开，诺大的凤家庄园一夕之间变成一座空城，只留姜青流和两位管家以及一名厨师。
“他们都走了，你们不走吗？”姜青流问赵之岚、赵之宣和那位半夜留守为他煮面的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