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庄园里有一座豪华别墅,别墅今日迎来一位身着粉红连衣裙的美丽女人。
她开着轮椅,停在一扇门前,敲门的同时喊道:“明明,开门,是我,你的好闺闺。”
话音刚落,房间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女人一惊皱起眉头,再次敲门:“明明,发生什么了吗?”
门内没有声响,良久过后,女人面前紧闭的门打开,明明衣衫凌乱地出现在她面前。
明明目光飘忽,尴尬且不自然地打招呼:“那个,你、你来了。”
“明明,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女人不满地怒瞪明明。
明明沉默片刻,顶着女人期望的视线,满不情愿道:“姜姜宝贝。”
姜姜宝贝双眼放光:“明明,我可喜欢你叫我名字了,一定要多多叫我。”
明明:“……”
她的沉默被姜姜宝贝当作默认,她先是一笑随后目光落在对方不整的衬衣上:“明明,我刚才听到好大的声音,是发生了什么?”
“啊,我刚才在睡觉,不小心滚到地上了。”明明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姜姜宝贝。
“没摔疼吧?”姜姜宝贝好闺闺有着百分百的信任,瞧着堵着门口寸步不离的明明,好奇道:“我们一定要在外面说话吗?”
“呃,这个,”明明慌张地瞥眼屋内,断断续续道,“我家没收拾,有点乱,不方便你进,这样吧,我请你出去吃饭,附近新开了一家餐馆,我们一起去探店吧。”
“明明,你忘了吗?我自小体弱,人群过多我就会浑身过敏,我呼吸的空气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餐厅的空气会令我窒息的。”姜姜宝贝疑惑地望着明明。
“是这样啊。”明明尬笑,超绝不经意回头一瞟,而后侧身让出通道,“进来吧。”
“明明,你今天好奇怪呀。”姜姜宝贝开着轮椅进门,忽地她发现一双眼熟的鞋子。
这双鞋子曾无数次出现在她家鞋柜里,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明明家里?
姜姜宝贝心中疑惑,鞋子的主人此刻不是在公司做牛马吗?
她指着鞋子调侃道:“是家里来客人所以才不肯让我进吗?”
明明瞪大双眼,胡乱将鞋塞入鞋柜,心虚更甚:“不是,没有客人,这个是我买来防坏人的。”
撒谎。
这双鞋全世界仅此一双,是姜姜宝贝送给她老公的一周年礼物,鞋上的标志甚至是她亲手制作,这样一双鞋,化成灰她都认得出来。
一股寒凉刺穿姜姜宝贝的心,她看着好闺闺,思绪万千。
而后屋内的发现更是印证她心中不好的预感:皱巴巴的床铺,掉在地上的被子,乱丢的衣物,床头空了一半的卫生纸及堆满垃圾桶的纸团。
姜姜宝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仍在找理由:“好香啊,是香水打翻了吗?”
“嗯?啊,对!”明明点头。
姜姜宝贝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她看到一件尚未掩藏好的衬衫袖口,袖口上绣着“时”字,是她亲手绣上的。
姜姜宝贝心中有了答案,她环视屋内,随即发现紧闭的浴室门,她抿着唇,眼含悲伤。
她的丈夫已经连续工作一周没有回家,半月前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他也没有回来。
她的丈夫对她冷淡了,自她断了腿之后。
“明明,我先上个卫生间。”姜姜宝贝不知道,自己此时说出的话有多么的破碎。
“不行!”明明大喊一声,紧接着她意识到不妥,紧急补救,“他,呃不是,是卫生间坏了,臭味反上来,我怕熏死你。”
姜姜宝贝对好闺闺的信任依然崩塌瓦解:“你在撒谎!我全都看见了!时时是不是藏在里面?!你们瞒着我做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说什么呢,时时、时时不是在公司吗,怎么会在我这呢?卫生间是真坏了,我不骗你。”明明拦着姜姜宝贝不让她前进。
“我不信。”姜姜宝贝双眼通红,面无表情,“手机!”
套着死亡芭比粉壳子的手机从天而降,像长着翅膀,一起一伏地落到姜姜宝贝手上。
明明偏过头,忍了又忍,终究抑制不住嘴角的抽搐。
“我打个电话,一切就明了了!”
后脊梁被戳,明明反应过来,伸出手想要拦截她,没拦住。
浴室里响起铃声,姜姜宝贝的视线未曾移开,她幽幽道:“我找到你了。”
她扒拉开明明,开到浴室前,喊道:“开门!”
门开了,姜姜宝贝看到光着上半身的丈夫时时,他精干的身躯上遍布暧昧痕迹,那一瞬间姜姜宝贝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为什么?”姜姜宝贝脆弱道,“为什么要背叛我!我那么爱你!可你却!就因为我的腿吗?”
泪水一滴两滴滑落。
时时道:“因为我不是真的爱你,当初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能够接近她。”
他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冰冷至极,更多的是眼底无法掩藏的迫于无奈的无可奈何。
“What?”宛如天雷滚滚,姜姜宝贝摇着头,“你从未真心爱过我吗?”
时时一板一眼:“从未,我从始至终爱的都是明明。”
明明神情呆滞,没有一丝高兴。
姜姜宝贝捂着肚子,哀莫大于心死:“你好样的!”
她转身离开,路过明明时,气急,抬手给她一巴掌:“啪——”
明明捂着脸歪过头:“对不起。”
“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再也不是我的好闺闺了,我要和你绝交!”姜姜宝贝开着轮椅离开明明家。
悲痛欲绝的她停在楼梯前,阶梯阻挡了去路,她愤恨地捶打自己的双腿:“没用!为什么会断!都是你!现在的我连楼都下不去!”
眼见着时时和明明追过来,姜姜宝贝情急之下开动轮椅试图下楼,显而易见,轮椅翻倒,她摔在楼梯上,一颠一颠滚下去。
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惜被人制止了。
“你要做什么?”祁时问姜青流。
姜青流抠着他按着轮椅的手:“你才要做什么?你OOC了知道吗!”
“去坐电梯。”祁时强行调转他的方向。
“不行。”姜青流抗议,“坐电梯我还怎么‘流产’?怎么喊‘不!我的孩子’?”
“那就结束游戏。”祁时是不可能看着姜青流摔下楼梯的,假摔也不行,万一真摔倒就得不偿失。
“你个演员竟然敢和导演叫板?谁把你招进来的?眼瞎吗?”姜青流不满道。
祁时淡淡道:“你。”
“你是不是在骂我?”姜青流狐疑地看他。
“没有。”
“谅你也不敢,我是脚瘸又不是眼瞎。”
祁时:“……”
游戏因“时时”的扮演者不配合而被迫终止,导演兼“姜姜宝贝”扮演者对此愤愤不满。
幕后赵管家安慰道:“大少爷也是担心您受伤的脚,等少爷脚好了,我想大少爷一定会配合的。”
“行吧。”姜青流勉强接受。
旁听的“明明”扮演者:“……”他能不能选择退出?
凤鸣叹口气,这磨人的扮演游戏总算结束了。
姜青流是一天不作妖浑身难受,非拉着他们玩一出角色扮演游戏,还是强制性参加。
电子剧本刚一出炉,姜导便迫不及待分配角色。
他先指着凤鸣:“你是明明,饰演我的好闺闺。”
“好,闺闺?”凤鸣指着自己满头问号。
“对,你是我最要好的姐妹。”姜青流从手推车里摸出一顶齐耳假发,“这是你的道具,衣服你自己看,越乱越好。”
瞧凤鸣拿着假发迷茫无措,姜青流领悟:“不会戴?赵管家,帮他戴。”
“没问题。”赵之岚适应性良好。
“赵管家,你的任务就是监督他们演好这场戏,我是个很细致的人,我的眼里容不得一点差错,所以你非常重要。”姜青流手指飞舞。
赵之岚踢脚敬礼,严肃脸:“保证完成任务!”
不仅适应性高,融入得还快。
倘若换成赵之宣,姜青流的扮演游戏定然处处阻碍。
姜导很满意,夸赞他一番后看向祁时:“你是时时,扮演我的老公。”
祁时撑着下巴,眸色暗沉几分,眉头微挑,两字在嘴里滚动一圈。
突然得到一件涂满红点的肌肉衣并被要求“一定要穿”的祁时十动然拒:“不穿不行?”
“细节决定成败。”姜青流一脸认真道,“多好看啊,相信我,只要穿上它,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亮眼的仔!”
祁时看眼剧本:“……”
世界上最亮眼的仔一直待在卫生间里?
勉为其难接受,祁时询问姜青流:“那你是谁?”
“我是姜姜宝贝。”
祁时:“……”
凤鸣嘴角一抽,瞬间觉得“明明”也挺好。
赞声响起,是赵之岚:“不愧是青流少爷,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主角。”
“谢谢夸赞,我也觉得这名字好听。”姜青流从不谦虚。
其余两人齐齐沉默。
角色分配完毕,姜导为演员讲述故事梗概:“今天我们要扮演的是:姜姜宝贝意外发现自己怀孕,因为丈夫时时工作忙碌,她只好找好闺闺明明报喜,结果意外发现丈夫和闺闺的奸|情,沉痛的背叛使她摔下楼梯流产。
听明白了就换衣服准备演出吧。”
三位演员换好衣服亮相,姜青流身上的粉红色连衣裙十分抢眼。
祁时看了又看,也不知道姜青流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件,合身又好看。
“为保证我们演出能顺利进行,我还特地穿了红裤衩。”姜青流说着就要掀开裙子给他们看。
祁时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女仆装下的沙滩裤浮现脑海,他皱着眉头:“不用看了,直接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