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凤鸣:“……”
词汇量不够,拟声词来凑?
姜青流叫声模仿的传神,离他最近的一匹马附和着他叫出声,姜青流眼睛更亮,大喜过望:“I like you you is strong big and……v5.”
他拍拍胸脯指着马:“I pick you.”
勉强理解姜青流的姜式英语的工作人员劝阻了姜青流的作死行为:“这匹马并不适合新手且它的脾气不好,对新手来说有一定难度,初期我们一般会建议新手选择温和且矮小的马。”
“Ang——ok.”姜青流一改方才兴奋,垂下脑袋,无精打采。
高大威猛的骏马纵情奔跑在辽阔的草地,坐于马背上拽着缰绳,迎着冲来的风,高喊一声“驾”。
“那样的我该是多快乐的小男孩啊。”姜青流痛心。
痛心到坚持一上午的英语都能轻易放弃。
当然下一刻他就巩固了自己cool boy的人设:“I'm 好可怜。”
巩固了一半。
凤鸣皮笑肉不笑:“弟弟,没关系的,以后总有机会的。”
姜青流蹲下身,变成一颗蘑菇:“I want it now.”
“我下午带你跑一圈。”祁时突然道。
“really?”姜青流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祁时。
“嗯。”
“Yeah.”姜青流高兴地站起身,毫不吝啬地夸奖祁时,“You good you is hero!”
祁时好不谦虚:“thanks.”低沉的腔调悦耳动听。
几步外看热闹的顾游啧啧摇头,堕落的男人。
遗憾的是今日到场的只有他一人且手机不在身侧,无法及时同另外几位好友分享。
“哥哥,你也可以带我跑一圈吗?”三个人的电影,凤鸣硬挤也要给自己挣一个姓名。
“再看。”祁时道。
凤鸣脸上的笑险些维持不住,为什么答应姜青流时那么轻易,到他这却是再看?
凤鸣不止一次发现祁时对他和对姜青流之间的双标,就因为是亲兄弟吗?
万般疑惑也只得咬着牙咽下,他隐晦地恶狠狠地剜姜青流一眼。
不远处,牵着一匹马驹过来的韩桦苒皱着眉不爽地瞪着祁时。
在姜青流看过来时立马转换嘴脸:“你骑这匹,安全。”
他身侧是一匹雪白的中等体型的马,是他特意叫马仲谦留给姜青流的马。
姜青流摸摸马的鬃毛,瞬间忘记方才的心仪之选,倒戈向这匹叫“子龙”的白马。
“Hello LongZi nice to meet you.”
子龙经姜青流之□□改“聋子”,旁观几人也是无语了。
白马交托姓名,姜青流也不能辜负它的信任:“My name is QingLiuJiang I from flower flower……”
几人盯着他想看他能“flower”出什么名堂,就听他重复半分钟后蹦出两词——“果山”。
几人:“……”
选好马匹自然是到草场遛一遛,像姜青流这样的新手需工作人员牵着缰绳全程跟随,凤鸣也一样,只是他难捱嫉妒的折磨,上马后让工作人员牵着寻找小伙伴去了。
由祁时半抱着,姜青流踩着马镫成功上马,他晃晃脚,喊道:“驾!”
祁时选择了一匹黑色的马,抬腿一脚踩上马镫,一脚借地助力凌空一跨,稳稳坐在马背上。
姜青流:“Cool!”
祁时勾唇,一拽缰绳:“好好玩,待会见。”
“Beybey.”
分别后,姜青流由着工作人员带他在草坪里晃悠,刚才话挺多的人此刻安静的一句不言,工作人员几次回头看担心他是不是出状况。
“En?”姜青流疑惑地看着频频回头的工作人员。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礼貌的工作人员言语有些慌张:“抱歉,我还以为您有哪里不舒服,那边有一块巨大的湖泊我带你去看看吧?”
“OK,we go look fish and maybe we can look beautiful fish.”姜青流一个词一个词地吐,“The beautiful fish is my friend.”
工作人员:“……”
他没理解错,这位被老板强调重点照顾的游客说得应该是美人鱼?
到湖泊里找美人鱼?
工作人员不解却尽职尽责地牵着白马抵达湖泊边。
湖泊里确实有人工饲养的鱼,但绝对没有人工饲养的美人鱼。
“毕竟 me a long time no look she.”姜青流摇摇头,“She maybe no 在 this.”
懂英语的人听姜青流讲英语是一件很折磨的事情,然而工作人员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先是听姜青流用蹩脚到难以理解的中英参半讲述他与美人鱼相识相知的故事,而后他们深入森林寻找姜青流的精灵朋友,当然同样没找到,于是工作人员又麻木地听他讲述他与精灵的森林大冒险。
不但故事没听懂,耳朵还受到非同寻常的摧残。
工作人员想向老板申请工伤。
离开森林前,姜青流采了几多漂亮的小花留作纪念,出去后转手交给偶遇的祁时,以“拿the flower can 找到精灵”为由。
花柄留有余温,鲜艳的花朵夺目迷人,祁时端详着,喜悦自内而外,看得顾游直喊“恋爱脑”。
临近中午,马匹回到马房休息,游客千万休息区用餐。
姜青流换回cool boy的服饰,趴在餐桌上等待上菜,他本就生得好看加之露出余外的肌肤,便吸引来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
祁时眸光一暗,无论在那个圈子都有不干净的存在。
他想帮姜青流遮挡,奈何他今日穿着是一件休闲衬衣,没有多余外套。
这时,韩桦苒拎着一件牛仔外套丢到姜青流身上,顷刻间挡住所有光彩。
“穿上,大病初愈,不要再着凉。”他拿过来的牛仔外套与姜青流身上的服装是一整套,下车时姜青流嫌热给脱掉了。
现在姜青流依然嫌热:“Heat!”
已经是七月,太阳火辣辣的,哪还有人裹这么严实。
“这里开着空调,穿好。”韩桦苒不容他拒绝,扭头,冰冷的视线一一警告那些令人厌恶的目光。
专断的亲哥有令,弱小的亲弟不得不从,吃完午餐后,委屈巴巴地喊着“heat”,直到祁时送来冰淇淋才得以消停。
夏日午后,姜青流懒洋洋地倒在按摩椅上一边享受按摩一边吃着冰淇淋,好不快活。
“大腿有疼吗?”坐在旁边按摩椅上的祁时问道。
初学者骑马会因为紧张等原因导致大腿内侧与马背摩擦从而疼痛甚至出血。
大概是天赋异禀,姜青流小小动动腿表示自己并没有哪里不适。
祁时放心下来:“等你休息好,我带你跑一圈?”
浑身懒散的姜青流点头,午后的阳光与凉爽的空调让他昏昏欲睡。
心里却暗暗期待着午后的双人骑。
尽管他很疑惑,他到底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