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昱暗自吃了一惊,她千万个没想到庆王居然有灵力会法术。
韩明昱没让庆王得逞,在半路上拦截住扇子,两股灵力形成微妙的平衡,将扇子定格在空中。
庆王又变了神色,干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说你怎么不怕我,原来是个有本事的。”
“殿下谬赞,民女也才见识到殿下的手段。”
“很好,韩明昱是吧,本王记住你了,”庆王加大了力度,“于本王而言,再好的东西,得不到的还不如毁掉。”
他手腕朝侧一划,借助惯力,将脱力的扇子打到地上去,预备打碎它。韩明昱想去补救,被庆王的灵力拦住无瑕脱身,千钧一发之际,岐清用术法将快要坠地的扇子捞到了手上。
韩明昱和庆王不约而同地看向岐清,两人心思各异。
岐清轻笑道:“一把扇子而已,也劳烦殿下如此大动干戈。不过我这小侍也太过无礼,明昱,快给殿下赔个不是。”说罢,朝她挥了挥扇柄。
韩明昱有点怕岐清不还扇子,立刻对庆王赔笑:“是明昱粗鄙不识规矩,惹殿下不快了。”
“有点意思。”
庆王原本没打算要放过韩明昱,但见岐清眼底的几分寒凉,权衡利弊之后,也只能将这不快给咽下,以后有的是机会出手。
韩明昱终于还是坐到了席面上去了,想拿回扇子,岐清非得吊着她,故意不给。众人轻手慢脚都回到了座位上,李家主赶紧开席让舞姬进来跳舞,想以此淡化庆王的怒火。
为了这场晚宴,李家还请了蕲州府最好的厨子过来烹饪,各式各样的菜肴一上桌,韩明昱就大快朵颐起来。
岐清见她吃得香,“你在瑶山上过得是什么日子,他们不给你饭吃吗?”
韩明昱吃完嘴里的才道:“他们都是仙人,踏入辟谷之境了,根本不需要吃饭。我自己造了个小厨房,自己种菜自己吃,山上不准杀生,每回下山后我才能吃到肉。”
“真是可怜见的,”岐清看着快空掉的盘底,“你若跟着我,想吃什么都可以。”
“我不跟着你,也可以吃到我想吃的。”
“蠢材,荣华富贵不要,非要在底下吃苦。”
韩明昱用吃来屏蔽一切,懒得搭理他。晚宴开到一半的时候,她用如厕的借口出去透透气。
外面的寒冷直冲天灵,韩明昱却打算转到宴会结束为止。没走多久,韩明昱碰上了大熟人,单归鸣。
没想到单归鸣看到她后,主动迎上来搭话,难得的是,姿态放得很低,“你能不能帮我向国师求求情?”
“我给你求了,奈何他是个有主张的,根本不听我的。”
“那……请你再多求一次呢?”
“帮你?你知道需要我牺牲什么吗?”
“我能够猜出来,”单归鸣低声道,“他看你的眼神跟旁人的不一样。”更是同为男人的直觉。
“我跟你一样,心里有喜欢的人,你应该能懂我的感受。”韩明昱转而迷茫,“其实在来蕲州府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为何缠着我?”
单归鸣沉默了一会,回想起在幻境里她说过来自瑶山,或许那就是真言,于是对她的过往有些好奇了,后来他道:“世人皆以为鸳鸯是最长情的动物,所以才有不羡鸳鸯不羡仙的美谈,实则不然,它们时常更换伴侣,无心滥情。世人又皆以为狐狸狡猾无情,其实狐狸才是世间最专情的动物之一,一生只认定一个伴侣。”
韩明昱被颠覆了认知,“居然是这样,真不愧是你,博闻强识。”
单归鸣点头,“所以我猜要么是你和他有前世因果要么是今世你救过他。”
韩明昱仔细回忆过往,似乎从没在山下救过什么狐狸,瑶山上的几只灵狐有的才开灵智,化形都不会,更不可能与岐清有什么关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