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舞台上那些脚步声,听着怎么样也应该有十多个人。
似有所感,几人齐刷刷地抬头。
二楼观众区。最靠近舞台的栅栏旁,还堆放着五六具尸体。
并没有糊成一片的血迹,但大抵是为了应景,正巧有滴滴血珠自上下经过眼前,最终砸在地面上。
燕宥然皱起眉,抱着双臂向后一退。“……现在数量就对了。”
苏杳扫视了一圈,吐槽道:“还换上风格了。”
这次又是舞台,又是表演,又是诗朗诵的。难不成范储然想转行做个艺术家什么的?
“肯定是上次听了我们蛐蛐他的话,下定决心要脱离经典反派形象了。”沈诺耸耸肩,无语道。
南炳灼无情的补上一刀:“实则不然。”
转回到面前横着的尸体。
“刚刚那基调诡异的诗就多次提起尸身,现在又有这么多摆在我们面前,看来我们今天要跟尸女士们和尸先生们打交道了。”严既明悠悠叹道。
“可能不止今天。”池丞补充。
多亏了范储然时不时来一次的惊喜小放送,七人现在已经能略过悲愤有人陨命东西的部分,直奔主题。
该死的,谁想陪范储然讨论怎么样成为一个“不撞款”的反派啊。
奈何他自带压制,不得不从。
看不到身死的面孔其实不算件坏事。
至少不知道在尸属何人时,还可以安慰安慰自己呢。
十多具无名尸首统一着装,穿着是清一色的上黑下白。
留下的身体并未被再次处理,但依然模糊了一切有辨识性的东西。杜绝了所有认主的可能。
“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吗?”南炳灼低着头若有所思,问道。
燕宥然顺着他的话,闭了眼去感受。
她的伴能能够使其与周围环境相连,感受到相关的自然波动。
“有伴能的残留痕迹,很多,而且波动并非源自范储然。”燕宥然沉声宣布道。
那么答案便显而易见。
伴能来源于如今躺在他们身侧的死者。
一般来说,人去两空空。若是人死了,便是一点灰都不会留下。那是什么情况下才能有如此明显而巨大的伴能痕迹呢?
————原主存在完全自愿的自杀行为。
如果是主观意愿上的消亡,则另谈。
这样一来,伴能将完全保存并支持继承,还会留有明显痕迹来提醒后人注意。
他们通常会选择将伴能延续给关系亲密之人,以实现另一种意义上的共存。
可这些死者,又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