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大家都有什么安排吗!”谢飔颇为期待地问。
今日是除夕的前一晚,归之径难得消停。可能是因为寻途者们都着急回老家过年吧。
此时七人齐聚于燃冠者战队的议事厅内,屋内是暖色调的灯光,映得每个人眼中都如有星炬。
“晚上倒是没有,不过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处理。”沈诺想了想,回答道。
能偷懒放松的机会,大家也都兴致倍增。
严既明也应道:“有时间。”
燕宥然笑眼弯弯,欣然应下:“我没问题。”
“我OK。”池丞略一思索,回答道。
南炳灼眼中始终明明如灼,笑意未散:“我可以。”
说罢转头看向苏杳,歪了歪头笑问道:“你呢?”
“当然有。”苏杳回道。
谢飔一拍手,当即定下音:“好!明晚见!”
……
同在归之径内,另一间议事厅中。
从窗面的倒影中,依稀可见三个人影,窗外却是一片苍茫的白。
从战队的空间内看,是看不到外面景象的。或许是因为本就处在归之径内,向外望总是一成不变的,也就没了可视的必要。
一位棕发的女性站在桌边,左手撑在桌上。抬头时,隐约可见眼眸中点点蓝光熠熠。
她旁边的是一位留有蓝发的青年,青年坐在桌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腿,灯光碎在眸中,笑容明媚。
这两人对面,坐着一位身着黑色大衣的女孩。
她头上戴着一顶白色鸭舌帽,帽檐的阴影遮挡下,看不清她眸中神色。视线下移,脸上戴着的口罩,哪怕是此刻也没有摘下。
如此一来,她这一身着装便显得格外突出。
“真是好不容易休息了啊!”蓝发青年惬意道。
穿着奇怪的女孩看了他一眼,打趣道:“哪是好不容易,平常就你爱摸鱼。”
若是仔细听的话,便会发觉,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不自然。
听得这番话,蓝发青年捂住心口,做出一副极为心痛震惊的模样,颇为委屈道:
“摄梦人!你瞧瞧这是什么话,每次累死累活,争先恐后的难道不是我吗?”
被称为“摄梦人”的女子神色并无太大变化,回怼道:“甘居人后还差不多。”
摄梦人,概是这名女子的游戏身份。可现下处于战队空间内,竟也以游戏身份相称?
蓝发青年回头,又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位棕发女性,眨了眨眼睛,似要讨个公道:
“落姐你看看她!”
棕发蓝眸的女性便是柏落。也是当今自由联盟的队长。
但这三人都隶属于自由联盟这个大战队下的其中一支独立战队。此战队名为日隐,更是自由联盟众多战队中最具威名的一支。
这蓝发青年名为久澈。至于摄梦人确是神秘得很,连姓甚名谁都不知。
柏落伸手推开了久澈委屈巴巴的一张脸,无视了他仿若闪着光的眼睛,淡淡道:“我可不是草船,箭不要往我这放。”
久澈先后被两位队友噎着了,仰头苦叹道:
“苍天有眼,明明都是一个战队的好战友,却总有人置我于不义之地啊!”
摄梦人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议事厅大门被人打开,随即而来的是颇为爽朗的声音。
“你们亲爱的前队长来慰问你们啦!”
沈诺推开门,宣布道。
一时寂静,无人应答。
沈诺见无人在意,不满道:“我来你们不兴奋吗,一点表示都没有。”
柏落象征性地拍了两下手,笑问道:“需要我们给你点压岁钱吗?”
沈诺一挑眉,欣然接受:“好呀好呀,二十三岁正是收压岁钱的好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