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别问了!
但听到我的如此这般说法,赛奇居然一副不出所料的神情:“果然,神谕所示的未来瞬息万变,并转瞬即逝啊。”
嘿,他还给我找补起来了。
不过因为克雷斯托一直在隐晦地表示不满,所以赛奇最后让我这个没法给出任何意见的回去算了,他要再跟克雷斯托一起悄悄密谋一下如何应对可能的圣域的敌人。
而在我离开的时候,那原有异样的小虫也已回归正常。
行,还算萨菲利有分寸,知道不要乱听不该听的东西,也不用我来给他善后,以免被里面那两个几百岁的人精发觉——哦,现在是三个。白礼的意念波也来了,这人来的第一句话就不是正事,而是先把赛奇笑话一遍。
唔……从他们的对话与记忆来看,圣域之前对付波塞冬的时候也没有付出很大代价啊?怎么还这么严阵以待?
还是说,是因为波塞冬这个海界之主和我那老板相比……太怪了?
5.
在伊利亚斯完成任务回到圣域,并向赛奇完成汇报后,我叫住伊利亚斯,把先前和鲁科提过的事也告诉他,让他转告萨菲利。同时我也直接问他:“你有没有‘看’到萨菲利有什么……异样?”
“有。”伊利亚斯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的行为放弃了与我竞争,但内里却并未有甘心。”
对于伊利亚斯一贯的语出惊人我也早有预料:“你说得好像他什么时候停止过对你的竞争心一样。”
但伊利亚斯却摇头:“以前他在行动上也没有放弃。”
这我倒有些意外:“没有吗?我以为他早就不执着了。”
伊利亚斯又坚定地继续摇头:“没有。”
送走伊利亚斯,得到预想之外答案的我只能把以上这些又列进“人类未解行为一览”中收藏,等日后再慢慢思考。
现在嘛……
我又“尝”了一口,依旧没吃出什么异样。除了连带吃到不少酸酸辣辣的感情外,一无所获。
哈哈,没办法,萨菲利不愿意见“射手座的乌瑟玛瑞·米亚蒙”,我尊重他的想法。但这可阻止不了要弄清楚那究竟是什么“火”的[我]。
然而就算我的态度是一山不容二火,实在找不出什么异常的苗头,我也只能遗憾离开,把现场留给萨菲利和那个被他轻松碾压的对手。
既然干想是想不通了,我只能去扒拉资料库,然后找到了当年见过的天蝎座提到的相似关键词。
嗯……什么心宿二的投射和什么什么来着?
虽然当时我没认真听,导致现在记录不全,但这已经足够我完成推想。毕竟修行有成、取得圣衣的圣斗士身上都会有自身的星座所对应的星命点,其中如果存在有星座中的某颗星星特别出名的情况,也会成为具有特殊意义的存在。
而心宿二·安达里士本就是天蝎座的绝招。同时世界各地与心宿二有关的传说与象征也有很多,比如什么“四大王星”、“阿瑞斯的敌手”、“龙心”、“帝王之兆”、“受米迦勒庇护者”等等。
虽说没在上一个天蝎座身上看到类似的特征,但目前的状况也只有这一种方向可以解释了——说明萨菲利修行有成啊!
那挺好的!
6.
圣域里传递最快的不是流言,即使这东西的速度也确实快。
真正最快的是从教皇厅传出的讯息,与十二宫中黄金圣斗士们的动向。
在赛奇的管理补丁和我这个空降领导任命消息一处之后,以奥古斯特为首的一行人立刻把对德弗特洛斯——这孩子的父母对他看着也不太上心啊,一般人谁会给自己孩子叫这名——总之就是那个被一句神谕给在圣域的未来判了死缓的倒霉孩子,他的监管者们的态度作风突然在一天之内调转了一百八十度。除了不允许德弗特洛斯见到其他人这一条底线外,其他方面都快跟正常候补生的教官们一个水平了。
不过我看那些监管者们在心里憋的很辛苦啊。
但那也是他们自讨苦吃。就算是在圣域,我也没有义务给一切不符我的标准活动的生命心理活动进行矫正,只要他们的行为符合我的预期便足够。
毕竟圣域虽说等级秩序严格,但也没有到达严苛的地步。不如说倘若真要达成那种社会环境,对于人类来说恐怕等同于反人类。
唔……也不好说,毕竟这颗星球上的人类文明有万年的历史积累,谁知道以前或是道中会是什么样?只不过那些文明无疑都已经淹没在时间的河水中。
7.
在某个闲来无事的午后,看着鲁科心满意足地修剪整理一顶赤红的假发,我突然开口:“如果当时狄米特里厄斯只从你们两人中带走一个,你会怎么选?”
鲁科头也不抬:“自然是让鲁格尼斯待在家里,我跟和师父一起走。”
“鲁格尼斯选的也是他自己。”我说。
“哈哈哈,我就知道——”鲁科笑了起来:“毕竟我们都没办法让对方单独面对双鱼座的宿命呢。”
“不过,师父肯定也想不到,鲁格尼斯现在都能足不出户就捡到继承了。他以前还跟我们说过,太师父是怎么历经千辛万苦,才在克雷斯托大人的地盘把他捞回圣域呢。”鲁科说着,手中的动作慢了下去,最后他放下手中的剪刀:“……时间过得好快啊,乌瑟玛瑞大人。”
“嗯。”
鲁科像是在和我抱怨,又像是自言自语:“而且我到现在也没找到什么头绪。虽然我挺想去药师岛那里潜心研究,但鲁格尼斯这边,唉!”
鲁科又接着一声大叹气:“他到现在连小孩都不会喂!!真是白教了这么长时间!这叫我怎么能放心走开?万一他给养出问题了怎么办!”
我听着鲁科的埋怨,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出鲁格尼斯是在装傻这个事实了,我看他平时被鲁科数落得时候还挺开心的。
想来鲁科也多少看得出来,毕竟一个黄金圣斗士怎么可能连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学不会?
鲁格尼斯单纯是故意展露出一些短处,好光明正大的对鲁科说出:“我需要你”这种话罢了。
我甚至怀疑这招是白礼教给鲁格尼斯的,毕竟这人可是没少干类似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