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得,前脚我刚腹诽完白礼,后脚就听到白礼那出事了。
他的好大徒亚维德终于维持不住那脆弱的和平假象,跟白礼大吵一架并大打出手,又卷走了被封存于嘉米尔的部分暗黑圣衣,然后从人间蒸发了。
“他不是从拜入你门下的第一天起,就在看你跟赛奇天天‘咱哥俩好’吗。”虽然早已知道,但并不妨碍我有困惑:“为什么亚维德会认为放着圣域不待、跑到嘉米尔那个地方独居的你,会按他所希望的去征服普通人类的世界来获得无穷金钱,或者是跟赛奇打一架然后把赛奇逐出圣域来夺得权势?这种让细菌来思考都不会得出如此荒谬结果的假设,为什么他能坚信这么多年?”
“而且这么多年里,你居然一句道理都没跟他讲过?就任他天天向你传达他的欲望和野心?”越说我越觉得不可置信:“白礼,你是第一次当教育者吗?”
然而我每说一句话,白礼的意念波就显示他把头往旁边扭了一点。等到最后,白礼干脆直接完全偏过头不看我了。
“咳咳。”赛奇试图转移话题:“兄长他也并非……”
本来都把头扭走的白礼突然发出了超大的声音:【总之都是老夫的责任!老夫自然会承担起后续的一切罪责!】
我并不理会白礼正在闹的超级别扭,这招虽然对赛奇有用,但对我无效:“现在并非追究谁的罪责的时候。而是亚维德不知所踪,连你这个他的师父都不知道他在计划什么。何况他还深谙积尸气这种他人难以防备的招式——于积尸气使用者而言,人类的灵魂之脆弱,不需要我向你们两位大师级别的巨蟹座和祭坛座阐述吧?”
“在他消失的这短短数天,已有多少人无声无息的死在了他那杀人不见血的招数之下?”无视白礼的不配合,我继续说着我的预断:
“现在疑似的受害者有二十到三十人,人类的灵魂又能成为他那积尸气的燃料。而这种没有实感的杀戮,只会让他愈发地无视道德、抛弃伦理。
“何况亚维德从嘉米尔带走的那数件暗黑圣衣之中,正有暗黑祭坛座的暗黑圣衣——之所以暗黑祭坛座的暗黑圣衣不放在死亡皇后岛由那特殊的一脉监管,不正是因为那件圣衣里也有着与祭坛座圣衣内相同的火焰吗?”
“——那可是不分青铜、白银、还是黄金,能无差别剥夺所有圣斗士小宇宙与圣衣能力的雅典娜的圣火。”
我毫不客气地将这两兄弟藏着掖着的遮羞布揭开:“祭坛座的白礼,那火焰的使用者——你应该明白,那种力量若是站在了圣域的对立面,究竟意味着什么。”
【……】白礼终于肯把头扭回来了,幽幽地看着我:【你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口锋凌厉啊。】
然后白礼忽视我的反应,直接向赛奇问道:【赛奇,你已经选定了射手座的这丫头作为你这教皇的辅佐或是继任吗?否则怎会连祭坛座圣衣的秘密都告诉她了?】
“啊??”这突然转到我身上的话锋实在是猝不及防。
不是、等等!这种事情不是大家都知道吗?怎么就是“秘密”了??
但更出乎我意料的是赛奇居然在这种时候开始呵呵一笑:“不是早就已经确定了吗?”
什么???
赛奇你在说什么???
我???
圣域的教皇辅佐乃至继任人??????
……我现在大喊不干还来得及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