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中高声呐喊着:这是为了“正义”!
【人】的心中高声呐喊着:这是为了“希望”!
【人】的心中高声呐喊着:这是为了“同胞”!
【人】的心中高声呐喊着:这是为了“未来”!
……
——这是为了权力压迫满足快乐——
我听见了人的喃喃低语。
不需要人类从口中发出的声音。只需放大思绪,我也能够听到他们藏于心中的话语。
——遮掩于我,毫无意义。
5.
鲁科在那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的孩子身边蹲下,放缓语气:“别紧张,孩子,我是医生。介意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吗?我会尽量动作轻柔一点。”
那孩子点点头,但也同时抬手紧紧护住那并不合适的面具,像是害怕被人摘掉一般。
鲁科正从怀里拿出常备的药瓶与绷带,见状安慰道:“我不会乱动。但我需要你把手臂给我看看,可以吗?好。真乖,你今年几岁了?”
“……”
“……”
出于对年幼伤患情绪的安抚,鲁科随口问了很多,但没有得到一句答复。不过即使对方在行动上十分配合,他也并未停止言语上的交流与鼓励。
直到鲁科将那些轻重不一的淤青、破溃都处理完毕,他听到了一组词:“……四岁。”
那声音十分干涩,也有些嘶哑,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该发出的声音。
鲁科停顿一刻,又将一个小布袋递过去:“里面是我做的药丸,一天两粒,喉咙会好过些。不要多吃,它很/苦/,知道吗?”
“谢谢你的配合,孩子。”他又拍了拍那孩子的头:“我叫鲁科,是医疗部的医生。如果有什么病痛,就来找我吧。”
6.
等到无人之处,奥古斯特还不放心一般,四下环绕一圈后才开口:“乌瑟玛瑞大人,实不相瞒……听闻当年正是您和伊利亚斯大人一同将那神谕带回圣域的吧?
“而那个……正是神谕中所说的,那个招致灾祸的凶星!
“正因为他会将灾厄散播大地,所以教皇大人才下令,要他在圣域远离人群的地方隐姓埋名独自生活、并且让我们对他严加看管、避免为其他人带去祸乱!
“是的……我是为了完成教皇大人的——”
我突然开口,打断了奥古斯特逐渐的义愤填膺:“教皇并没有要求你在监督时,除去限制他的活动范围这一条以外的内容吧。”
“不……”奥古斯特下意识摇头:“还有一点,他绝对不能露出脸。”
“在女性战士们也不被要求以面具示人的如今,为何反而单独要求一个孩子这样?”
听到一个片刻前才听过的声音,奥古斯特下意识驳斥:“鲁科!这不是你区区一个医生该——”
但当他扭头,看到的却是穿着黄金圣衣的鲁格尼斯:“我是双鱼座的鲁格尼斯。我的弟弟鲁科已经先离开了。乌瑟玛瑞大人,我奉命准备离开圣域外出执行任务,前来和您打声招呼。”
这么快又再次见到奥古斯特迅速从暴怒转为恭谦的变脸,即使本来有趣,当下也索然无味。
“去吧。保持警惕。”我冲鲁格尼斯点点头,又看向奥古斯特:“原我本为不公不义而来,但显然,最先歪曲正义者并非是你。”
见我并不准备怪罪他,奥古斯特悄悄松了口气。
但下一刻,他看见射手座的黄金圣衣应召唤飞来,披挂在那众人口中如烈日的战士身上!
奥古斯特几乎是立刻手脚并用地后退到十米开外!
鲁格尼斯虽然没有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但是看我突然穿上黄金圣衣,显然是认出来我这是要准备跟人干架:“乌瑟玛瑞大人,您……”
“我去见见教皇。”丢下这句话时,我已经踏上了十二宫的楼梯。
“这——不好!”在意识到我要干什么时,鲁格尼斯冷汗都冒出来了,连忙也向十二宫的方向赶去。
但远在教皇厅的赛奇却突然阻止了鲁格尼斯:【不必了,鲁格尼斯,去完成你的任务吧。】
鲁格尼斯仍放不下心:【可是教皇大人,乌瑟玛瑞大人她……】
【没关系,她向来有分寸。】赛奇呵呵一声,笑道:【而且有些事,也需要我亲口向她解释。她才会明白并给予理解,不是吗?】